清晨的陽光透過圖書館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狀的光影。孟子義蹲在書架後，指尖劃過《明德中學校規彙編》的燙金封面，書頁間夾著一張小抄，上面是嚴浩翔凌晨發來的資訊：“迪麗熱巴的儲物櫃在三樓VIP區域，鑰匙由學生會主席保管。”
“需要幫忙嗎？”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孟子義猛地回頭，看到迪麗熱巴靠在書架旁，校服領口彆著“特權階層”的鑽石徽章，手裡把玩著支鋼筆，眼神帶著審視。
孟子義定了定神，舉起手裡的校規彙編：“在查‘校園活動審批流程’，我們班想辦個反霸凌講座，需要校董簽字。”她故意加重“反霸凌”三個字，觀察對方的反應。
迪麗熱巴的鋼筆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反霸凌？有意思。不過阿坤不會同意的——他爸最討厭有人‘挑事’。”
“你知道阿坤？”
“全校誰不知道他。”迪麗熱巴走到窗邊，望著操場上正在訓練的籃球隊，“他去年把一個轉學生逼得退學，就因為對方籃球打得比他好。那次事件被壓下去了，聽說校長收了他爸不少好處。”
孟子義心臟狂跳，這正是他們需要的資訊。她剛要追問，就看到學生會主席朝這邊走來，趕緊合上書本：“謝謝提醒，我再想想辦法。”
“等等。”迪麗熱巴塞給她一張便籤，“放學後，老地方見。”便籤上畫著個咖啡杯，是學校對面那家“時光咖啡館”的標誌。
地下室裡，沈知意捏著便籤紙，指尖微微發顫。馬嘉祺在黑板上畫著關係圖，把“迪麗熱巴”和“阿坤父親”用虛線連起來：“根據嚴浩翔的調查，迪麗熱巴的母親和阿坤的父親是商業競爭對手，兩家關係一首不好。她可能有自己的目的。”
“不管目的是什麼，至少她對阿坤有敵意。”丁程鑫擦了擦匕首——這是他從實驗室找到的解剖刀，磨得鋒利，“下午的心理諮詢室之行，宋亞軒有收穫嗎？”
宋亞軒的臉色有些沉重：“接觸到五個被霸凌者，其中三個願意提供證據，但都怕被報復。有個女生說，阿坤的跟班每週五會在廢棄的音樂教室‘驗貨’——好像是收保護費，或者強迫他們做什麼事。”
“敖子逸，能去音樂教室看看嗎？”沈知意問。
“難。”敖子逸搖頭，“那裡裝了新監控，是阿坤他爸特意安排的，說是‘防止學生破壞樂器’。”
“我有辦法。”張藝興的聲音從通風口傳來，他手裡拿著個改裝過的隨身碟，“這是‘訊號干擾器’，能讓監控在十分鐘內顯示迴圈畫面。但需要有人配合，在我干擾訊號時進去搜查。”
“我去。”劉耀文拍了拍胸脯，“正好試試李昀銳教的‘卸力術’，萬一被發現，至少能自保。”
下午西點，張藝興在監控室附近假裝擺弄手機，干擾器啟動的瞬間，劉耀文像只貓竄進音樂教室。五分鐘後，他抱著個紙箱鑽出來，箱子裡裝滿了各種“戰利品”——被搶的漫畫書、刻著名字的鋼筆、甚至還有女生的髮帶。
“最關鍵的是這個。”劉耀文從箱子底下翻出個錄音筆，正是賀峻霖提到的“影子”錄音筆。他按下播放鍵，裡面傳出阿坤的聲音，帶著囂張的笑：“週五晚上八點，把那幾個不肯交錢的帶到後山，讓他們嚐嚐厲害。對了，把那個新來的‘被霸凌者’也帶上，聽說她骨頭硬，正好殺殺威風。”
錄音筆突然發出滋滋的電流聲，一個陌生的聲音插了進來，像是系統提示：“警告：檢測到霸凌計劃，反抗者需在72小時內阻止，否則全員判定為失敗。”
地下室裡一片死寂。沈知意看著錄音筆上的時間，距離週五晚上八點，只剩下不到48小時。
“必須阻止他們。”馬嘉祺在黑板上圈出“後山”兩個字，“那裡是監控盲區，又是陡坡，一旦出事，後果不堪設想。”
“我去見迪麗熱巴。”沈知意站起身，“她的‘特權階層’身份或許能幫我們拿到後山的鑰匙——那裡平時是鎖著的，只有校董的人能開啟。”
宋亞軒遞給她一瓶噴霧：“這是用實驗室的薄荷醇做的，能讓人暫時失明，不到萬不得己別用。”
劉耀文把解剖刀塞給她：“拿著，防身。”
沈知意搖搖頭，把刀推回去：“我們要的是反殺霸凌，不是變成和他們一樣的人。”她拿起錄音筆，“證據才是最鋒利的武器。”
時光咖啡館裡，迪麗熱巴己經等在靠窗的位置。她點了兩杯拿鐵，推給沈知意一杯：“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想做什麼。”她從包裡掏出個隨身碟，“這是阿坤父親賄賂校長的證據，還有他挪用學校資金給兒子買‘霸凌裝備’的賬目——我媽查了很久，一首沒機會曝光。”
“你為什麼幫我們？”沈知意問。
迪麗熱巴望著窗外的校園，眼神冷了下來：“三年前，我最好的朋友因為被阿坤霸凌，跳樓了。學校壓下了這件事，說她是‘憂鬱症自殺’。我一首想報仇，卻沒找到機會。”她的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後山的鑰匙，我可以拿到。但你們要答應我，讓他身敗名裂，永遠不能再害人。”
“我們要的不是報復，是公正。”沈知意糾正她，“但我可以保證，他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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