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初心屋的後門,眼前的景象突然變得混沌——沒有天空,沒有地面,只有無數個閃爍的傳送門,像漂浮在黑暗中的玻璃珠。系統的提示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壓迫感:“最終關卡‘虛空傳送’,在10分鐘內找到唯一的出口傳送門,觸碰錯誤門則全員重置。”
“這怎麼找?”賀峻霖的聲音發緊,他指著最近的一個傳送門,門裡映出的是斷橋起點的景象,“要是不小心傳回去,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沈知意突然從揹包裡掏出塊破碎的鏡片——是從鏡子迷宮帶出來的,此刻正反射著傳送門的光:“你們看,每個門裡的景象都有細微差別。出口門應該映著現實世界的畫面,而不是我們走過的關卡。”
孫悟空踩著筋斗雲飄到傳送門之間,金箍棒在手裡轉了個圈:“俺老孫去探探!”他先後鑽進三個傳送門,出來時搖著頭,“第一個是岩漿池,第二個是重力迷宮,第三個……居然是我家花果山,差點以為能首接回家。”
“別亂試了。”馬嘉祺看著腕錶,“只剩8分鐘了。注意看門裡的光線——現實世界的光更暖,帶著煙火氣,不像關卡里的光那麼冷。”
眾人立刻凝神觀察。果然,大多數傳送門裡的光線泛著金屬般的冷色,只有位於最深處的那個門,透出的光帶著淡淡的橙黃,像夕陽落在窗臺上的顏色。
“那個!”丁程鑫指著那扇門,“裡面有沙發和檯燈,是現實世界的樣子!”
但通往那扇門的路,懸浮在虛空之中,沒有任何落腳點,只有幾根細細的金屬線,像蛛絲一樣連線著各個傳送門。
“得踩著金屬線過去。”劉耀文盯著那些細線,它們的首徑不足三釐米,單車的輪胎根本無法平穩停放,“只能人推車,一步一步挪過去。”
“我來推。”敖子逸往前一步,他的手臂肌肉線條緊繃,是團隊裡體能最好的,“你們騎車保持平衡,我在後面推,重心壓低,千萬別晃。”
張真源迅速將所有人的單車用登山繩連成長串,繩結打得比之前更緊:“這樣只要一個人穩住,其他人就能借到力。記住,誰都不能先鬆手。”
唐僧站在最前面,念珠轉得沉穩:“心無掛礙,無有恐怖。跟著我的節奏呼吸,把腳下的線當成平地。”他的聲音像定海神針,壓下了眾人的慌亂。
敖子逸深吸一口氣,雙手扶住劉耀文的車尾,緩緩發力。劉耀文的單車前輪小心翼翼地落在金屬線上,輪胎與細線摩擦發出“咯吱”的輕響。他死死盯著前方的傳送門,身體前傾到幾乎貼住車把,每挪動一寸,都感覺心臟要跳出胸腔。
丁程鑫緊隨其後,車把距離劉耀文的車尾只有半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前面傳來的力道——劉耀文的車身微微左傾時,他就往右微調,用繩子的拉力幫他穩住重心。兩人的呼吸在虛空裡交織,形成一種無聲的默契。
中間的宋亞軒和賀峻霖是最緊張的,他們的單車最輕,卻也最容易被氣流影響。賀峻霖的車把突然晃了一下,眼看就要偏離金屬線,宋亞軒猛地往反方向一拽,繩子瞬間繃緊,硬生生把他拉了回來。“謝了小宋!”賀峻霖的聲音帶著顫音,卻忍不住笑了——剛才那一下,像極了小時候玩的“兩人三足”遊戲。
沈騰殿後,他的二八大槓最重,壓得金屬線微微下沉。“慢點推!”他對著前面喊,卻不忘開玩笑,“要是掉下去,我就把你們的烤串全吃了!”賈玲在旁邊配合地接話:“那我就把你的啤酒全喝光!”笑聲在虛空裡散開,奇異地衝淡了死亡的壓迫感。
距離出口傳送門還有三米時,意外發生了——一陣氣流突然襲來,劉耀文的單車後輪滑出金屬線,整個人懸在虛空中,只有前輪還卡在細線上!
“抓住我的車把!”丁程鑫想都沒想,猛地轉動車把,讓自己的車把與劉耀文的緊緊扣在一起。敖子逸在後面用盡全身力氣往上託,張真源則從側面伸手,牢牢攥住劉耀文的褲腳。
“拉!”馬嘉祺的喊聲穿透氣流。所有人同時發力,繩子像條鋼索,將劉耀文的單車硬生生拽回金屬線。他的手心被車把勒出紅痕,卻顧不上疼,只是回頭對丁程鑫點了點頭——對方也正看著他,眼裡沒有驚慌,只有“我就知道你能穩住”的篤定。
最後一米,幾乎是憑著本能在前進。當劉耀文的單車前輪終於觸碰到出口傳送門的邊緣時,他甚至能聞到門裡傳來的烤串香味——和賀峻霖說的那家店一模一樣。
“所有人,進!”馬嘉祺的聲音帶著釋然。
劉耀文率先衝進傳送門,丁程鑫緊隨其後,接著是宋亞軒、賀峻霖、沈騰……當最後一個人消失在門內,虛空裡的金屬線和傳送門瞬間消散,彷彿從未存在過。
再次睜眼時,他們正坐在熟悉的烤串店裡,桌上擺著滋滋冒油的肉串和冰鎮啤酒。電視裡在放著十年前的校園晚會錄影,宋亞軒抱著口琴,劉耀文抱著足球,丁程鑫舉著速寫本,賀峻霖攥著遊戲卡帶,沈騰握著鋼筆,五個人擠在舞臺上,笑得一臉青澀。
“剛才……是真的嗎?”賀峻霖咬了口肉串,竹籤上的油滴在桌上,和記憶裡的味道一模一樣。
劉耀文看著自己的手心,紅痕還在,像是在證明那驚心動魄的傳送不是夢。丁程鑫碰了碰他的胳膊:“不管是不是真的,下次踢球記得叫我。”
“還有我!”宋亞軒舉起口琴,“我新學了首曲子,吹給你們聽。”
沈騰笑著給每個人倒酒:“別下次了,明天就去養老院看張奶奶,順便讓小宋露一手。”
窗外的夕陽正好,把五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像極了初心屋裡那張合影。沒有人再提“一命通關”的規則,也沒有人說破傳送門裡的默契——有些東西不需要說,就像單車的輪胎記得金屬線的觸感,車把記得彼此的溫度,他們的心跳記得,在最危險的時刻,是誰的手,牢牢拽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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