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瓷握著那枚暖手寶,掌心的溫熱一點點漫到心底,驅散了幾分徹骨的寒意。她回頭望了眼鎮國公府門前的鬧劇——楚琰被孫悟空變出的幾隻小猴子纏得跳腳,蘇蓮兒嚇得花容失色,圍觀人群看得嘖嘖稱奇,倒像是忘了這場退婚的主角本該是她。
“多謝。”她對馬嘉祺輕聲道,目光掠過他身後跟著的一群人。他們的衣著實在奇特,有的穿得鼓鼓囊囊像裹了層棉絮,有的褲子緊繃著貼在腿上,還有那個自稱“俺老孫”的,頭上竟像是戴著一圈毛茸茸的物件。
“不用謝,”馬嘉祺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他們那樣對你,本就不該。”
旁邊的劉耀文湊過來,一臉憤憤不平:“就是!那男的一看就不靠譜,還有那個女的,說話陰陽怪氣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宋亞軒拉了拉劉耀文的袖子,小聲道:“小聲點,我們還不知道這是哪兒呢……”
賀峻霖點頭附和:“對啊,剛才那個會飛的猴子……哦不,是孫先生,也太厲害了吧?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沈青瓷聽得滿心困惑。這些人的語調、措辭都透著股說不出的生疏,尤其是“孫先生”這稱呼,對著那位自稱“俺老孫”的人喊出來,總讓她覺得有些不搭調。
“你們……並非京城人士?”她遲疑著問道。
“何止不是京城的,”沈騰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接過話頭,“我們這情況,大概是……穿了?”
馬麗在一旁幫著解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穿越,你能明白嗎?從另一個地方,一下子就到這兒了。”
賈玲輕輕拍了拍沈青瓷的胳膊,語氣輕快:“姑娘你別擔憂,我們不是壞人,就是有點……運氣不太好,稀裡糊塗就到了這兒。”
沈青瓷眨了眨眼,雖然還是沒完全明白“穿越”是什麼意思,但大概能懂他們是來自很遠的地方,而且並無惡意。她看著這群人,雖然衣著怪異、言行奇特,眼底卻都帶著真誠的關切,心裡那點因退婚而起的委屈,似乎又淡了些。
“貧僧法號玄奘,”唐僧上前一步,語氣溫和,“我等一行本在趕路,不知怎地竟到了此處。方才見姑娘受辱,我這大徒弟性子急躁,多有唐突,還望姑娘海涵。”
孫悟空在一旁撓了撓頭,嘟囔道:“師父,俺這是幫她出頭呢!那種負心漢,就該教訓教訓!”
豬八戒湊到沈青瓷跟前,嘿嘿一笑:“小娘子,你生得這般俊秀,那姓楚的不要你,是他沒眼光!跟俺老豬……哦不,跟我們走,保管沒人敢欺負你!”
沙僧默默遞過一個印著卡通圖案的保溫杯,甕聲甕氣地說:“喝口熱水,暖暖身子。”
沈青瓷望著那樣式新奇的保溫杯,遲疑片刻還是接了過來。開啟蓋子,一股熱氣嫋嫋升起,帶著淡淡的茶香。她抿了一口,暖流順著喉嚨滑下,不僅暖了胃,也彷彿暖了心。
“多謝各位好意,”她放下杯子,輕聲道,“只是我雖被退婚,卻也不便隨陌生男子同行,還請見諒。”她雖是女子,卻也知曉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更何況是這樣一群來歷不明的人。
“這倒是我們考慮不周了,”王俊凱開口,聲音溫潤,“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往何處?方才見你似是從鎮國公府出來,是要回去嗎?”
沈青瓷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絲黯然:“那裡己不是我的家了。我父母早逝,寄養在叔父家中,如今婚約己毀,叔父怕是也容不下我了。”
這話一齣,周圍頓時安靜下來。眾人看著眼前的女子,明明身處困境,卻始終挺首著脊背,眼神清澈又帶著倔強,心裡都生出幾分憐惜。
“那你一個人可怎麼好?”王源問道,“這麼冷的天,你身上穿得這樣單薄……”
易烊千璽指了指不遠處:“前面好像有個客棧,要不先去那裡避避風雪?”
沈青瓷愣了愣,看著他們真誠的眼神,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沒能說出口。她確實無處可去,風雪又這樣大……
“這……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賈玲立刻擺手,“人多熱鬧!再說了,看你一個小姑娘家孤零零的,我們也不放心啊。”
張藝興也點頭:“是啊,就當是朋友互相幫助了。”
迪麗熱巴走上前,解下自己身上的披肩,輕輕搭在沈青瓷肩上:“這個你先披著,別凍感冒了。”披肩帶著淡淡的香氣,很是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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