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在山腰找到了一處破廟,雖西面漏風,卻好歹能遮雪。豬八戒將老者遺體輕輕放在草堆上,沈元洪跪坐在旁,用斷劍在地上劃出“沈氏元洪”西個字,指尖凍得通紅。
“先燒點熱水吧。”迪麗熱巴從揹包裡翻出便攜爐具——這是鹿晗出發前塞給她的“露營套裝”,沒想到真派上了用場。火苗舔舐著鍋底,很快就升起嫋嫋白霧,驅散了廟內幾分寒氣。
沈騰和馬麗在角落裡翻出些乾柴,又找來幾塊石頭壘起簡易灶臺。賈玲掏出僅剩的幾包壓縮餅乾,掰碎了泡在熱水裡:“先墊墊肚子,明天再想辦法找吃的。”
沈元洪捧著溫熱的餅乾糊,看著眼前這群人。他們的穿著依舊古怪——有人穿的褲子緊得貼腿(牛仔褲),有人的鞋子裹著厚厚的毛(雪地靴),那個叫華晨宇的年輕人正對著一塊發亮的板子(手機)皺眉,嘴裡唸叨著“沒訊號”。可他們的動作卻自然得像一家人,遞水的遞水,生火的生火,連那個一首唸佛的和尚(唐僧),都在默默擦拭著一根磨亮的木棍(沙僧的“禪杖”)。
“他們……到底是誰?”沈元洪心裡反覆琢磨,卻不敢問出口。
“這劍,能讓我看看嗎?”張藝興忽然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那半截斷劍上。劍身佈滿鏽跡和缺口,唯有靠近劍柄的地方,刻著一個模糊的“沈”字。
沈元洪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斷劍遞了過去。
張藝興接過劍,指尖輕輕拂過缺口,忽然“咦”了一聲:“這裡的紋路……不像自然磨損。”他指著一處凹陷,“更像是被某種力量硬生生震碎的,邊緣還有點發藍。”
“發藍?”沈知意湊過來,“是淬了特殊的金屬嗎?”
“不像。”張真源也圍了過來,他小時候跟著爺爺玩過打鐵,對金屬紋路有些瞭解,“倒像是……劍身自己‘裂’開的,裡面像藏著東西。”
沈元洪猛地抬頭:“你說什麼?”他從小就聽爺爺說,沈家的劍不普通,卻從不知道藏著什麼。
就在這時,廟外傳來“咔嚓”一聲脆響,像是樹枝被踩斷。孫悟空瞬間蹦起來,金箍棒(鐵棍)一橫:“有動靜!”
眾人立刻噤聲,沈知意把沈元洪往身後拉了拉,丁程鑫和劉耀文抄起地上的石頭,嚴陣以待。
廟門被風吹開一道縫,雪沫子灌了進來,隱約能看到外面站著個黑影。
“誰?”賀峻霖的聲音有點抖。
黑影沒說話,卻慢慢推開門。來人身形頎長,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素衣,手裡握著柄青玉劍,劍穗上的鈴鐺在風雪裡輕輕作響。他看著破廟裡的人,目光落在沈元洪身上時,微微一頓:“沈家莊的人?”
沈元洪攥緊拳頭,斷劍的殘柄硌得手心生疼:“你是誰?和血影門有關?”
“在下林硯。”來人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與血影門有仇,路過此地,聽到打鬥聲才過來看看。”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老者遺體,又看向沈元洪,“你爺爺……是沈長風?”
沈元洪愣住了:“你認識我爺爺?”
林硯點頭,從懷裡掏出塊玉佩,上面刻著“長風”二字:“十年前,沈莊主曾救過我一命,這塊玉佩是信物。”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沈家莊……終究還是沒能躲過。”
沈知意見他不像惡人,鬆了口氣:“你知道血影門?他們為什麼要滅沈家莊?”
“血影門在找‘元洪劍胎’。”林硯的目光落在那半截斷劍上,“傳說劍胎藏在沈氏血脈中,能重鑄上古邪劍,他們想借此顛覆三界。”
“邪劍?”鹿晗忍不住開口,“這都什麼玄幻劇情……”
林硯沒理會他的嘟囔,繼續道:“血影門門主修煉邪術,需要劍胎來完善功法。沈莊主為護劍胎,才假意將線索藏在劍中,讓你帶著斷劍逃亡。”
沈元洪捧著斷劍,指腹摩挲著那個“沈”字,忽然想起爺爺臨終前的話:“劍在人在,劍亡……人不可亡。”原來不是說劍多重要,而是說他自己。
“那現在怎麼辦?”沈知意看向林硯,“他們肯定還會找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