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煙囪從清晨就開始冒煙,大鍋裡咕嘟咕嘟燉著薺菜豆腐湯,蒸籠裡碼著一排排野菜包子,連空氣裡都飄著股清清爽爽的香。這是昨天后山挖來的“戰利品”,被炊事班的秦霄賢和賈玲折騰出了滿滿一桌子菜。
豬八戒蹲在灶臺邊,盯著剛出鍋的包子流口水,手裡還攥著個野菜糰子,嘴裡嘟囔:“比天上的素齋香……” 話沒說完,就被唐僧敲了下腦袋:“食不言,寢不語,忘了?” 可唐僧自己也忍不住,偷偷拿起個包子,咬了一小口,眼睛亮了。
【叮!唐僧記憶碎片+1!】
大院的人聞著香味全來了,連平時不怎麼出門的李爺爺都拄著柺杖來了。兵們圍著桌子坐得滿滿當當,時代少年團七個擠在一張小桌上,宋亞軒剛咬了口包子,就被燙得首吐舌頭,丁程鑫趕緊給他遞水,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林晚坐在秦戰旁邊,手裡捧著碗薺菜湯,看著這熱鬧的場面,心聲又開始廣播:【這湯真好喝,比肉還鮮。那七個小孩擠在一起吃飯,像幼兒園小朋友似的,尤其是那個戴帽子的(賀峻霖),把包子餡全挑給旁邊的(嚴浩翔)了,關係真好。】
這話剛落,賀峻霖突然“啊”了一聲,指著嚴浩翔手裡的包子:“這餡……跟我以前吃過的‘愛心便當’味道有點像!” 嚴浩翔愣了愣,也跟著點頭:“好像是……有點熟悉。”
【叮!賀峻霖、嚴浩翔記憶碎片+1!】
正吃著,政委突然端著酒杯走過來,對著孫悟空笑:“小孫啊,你那硬氣功真厲害,改天教教兵們?” 孫悟空被誇得飄飄然,剛想答應,就被我拽了拽袖子——總不能真教“七十二變”吧?
“他那是……童子功,得從小練!”我趕緊打圓場,衝張藝興使眼色,“藝興會跳舞,能教大家活動筋骨!”
張藝興放下筷子,站起來比劃了個街舞動作,利落又帥氣。兵們看得眼睛都首了,秦戰皺著眉看了會兒,突然說:“有點像格鬥術的基礎動作,改改能當訓練科目。”
林晚的心聲透著驚訝:【秦團長這是……想把街舞當格鬥術練?他是不是被這群人洗腦了?還有那個張藝興,跳得真好看,比廣播裡說的“搖擺舞”帶勁多了。】
酒過三巡,沈騰突然站起來,非要給大家演段“新小品”,說叫《考察隊的一天》。他拉著馬麗,一個扮“嚴肅首長”,一個扮“調皮隊員”,把昨天挖野菜的糗事全演了出來,尤其是豬八戒滾下坡的那段,被沈騰學了個惟妙惟肖,引得全場笑翻。
“你這演的……是我?”豬八戒啃著包子,瞪圓了眼睛。
“可不是嘛,”沈騰笑著說,“你那滾法,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叮!沈騰、馬麗記憶碎片+1!】
宴席快散時,李爺爺突然拉著孫悟空的手,指著他脖子上的紅繩(我給系的,假裝是護身符)說:“這繩……跟我兒子當年戴的一樣。他犧牲前,也愛跟你似的,咋咋呼呼,卻心善得很。”
孫悟空撓著頭,難得沒頂嘴,只是把紅繩拽了拽:“俺……俺以後多陪您說說話。”
林晚看著這一幕,心聲軟得像化了的糖:【原來再厲害的人,也有溫柔的一面。這群人到底是誰啊?好像藏著好多故事,比戲文裡的還精彩。】
夕陽透過食堂的窗戶,把桌子上的空碗照得發亮。我看著手裡攢得越來越多的記憶碎片,突然覺得,“身份”好像沒那麼重要了。他們是頂流,是神仙,是演員,可在這八零年代的大院裡,他們只是會搶包子、會鬧笑話、會偷偷關心別人的普通人。
而林晚的心聲,像顆投入湖面的石子,輕輕漾開一圈漣漪:【或許……不用知道他們是誰。這樣熱熱鬧鬧的日子,挺好的。】
我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突然期待起晚上的星星——聽說糖糖要帶著TFBOYS去屋頂看星星,說是要“找最亮的那顆,給它起個名字”。
或許,最亮的星星,從來都不在天上,而在這些熱熱鬧鬧的人間煙火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