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的風帶著夏夜特有的涼,吹散了食堂的菜香,卻吹不散扎堆的人影。糖糖搬來的小馬紮不夠坐,丁程鑫首接盤腿坐在瓦片上,賀峻霖拽著嚴浩翔的胳膊晃悠,非要他指認哪顆是北極星。
“那不是!”嚴浩翔拍開他的手,指著天邊最亮的那顆,“那顆才是,小時候爺爺教過的。”
“騙人,”賀峻霖撅著嘴,“我上次聽天文館的人說,最亮的是金星!”
兩人吵吵鬧鬧的,像兩隻鬥嘴的小獸。王俊凱坐在旁邊笑,手裡轉著根草莖,突然指著另一顆星說:“你們看那顆,忽明忽暗的,像不像舞臺上的追光燈?”
王源立刻接話:“像!特別是我們唱《青春修煉手冊》的時候,燈就是這麼閃的!”話一齣口,他自己先愣住了,撓撓頭,“不知道為啥,就覺得這話熟。”
【叮!王俊凱、王源記憶碎片+1!】
另一邊,孫悟空正被李爺爺拽著講當年的戰鬥故事。“……那時候鬼子的炮彈跟下雨似的,我戰友就趴在我旁邊,突然就……”老人聲音哽咽,孫悟空難得沒插嘴,只是把手裡的烤紅薯塞給老人:“甜的,爺爺,吃了暖和。”
李爺爺接過來,眼眶亮閃閃的:“你這娃,看著咋咋呼呼,心倒細。”
“那是!”孫悟空梗著脖子,尾巴尖卻悄悄捲住了老人的衣角——他自己都沒察覺這個動作,像怕老人摔著。
我靠在煙囪上,看著這一幕笑。身旁的林晚突然輕聲說:“你看他們,真像一家人。”
她的心聲同步響起:【那個猴臉小哥(孫悟空),剛才偷偷把最大的烤紅薯給了李爺爺;那三個吵吵鬧鬧的小孩(TFBOYS),其實在互相擋著風呢;還有那個總愛演小品的(沈騰),正幫炊事班收拾碗筷呢……他們好像真的屬於這裡。】
正說著,沈騰突然舉著個搪瓷缸子喊:“誰要喝糖水?剛熬的!”
“我要!”“給我來一碗!”呼聲此起彼伏。馬麗搶過缸子,舀了滿滿一碗遞給旁邊的唐僧:“師父,您也喝點,潤潤喉。”
唐僧愣了愣,接過碗時手指碰到了馬麗的手,兩人都像觸電似的縮回手,臉上泛著紅。豬八戒在旁邊看得首樂,結果被唐僧瞪了一眼,趕緊捂著嘴裝咳嗽。
【叮!唐僧、馬麗記憶碎片+1!】
夜漸漸深了,星星密得像撒了把碎鑽。糖糖突然指著東邊喊:“快看!流星!”
所有人都抬頭去看,一道白光劃破夜空,拖著長長的尾巴。賀峻霖立刻閉眼許願,嚴浩翔拍他:“幼稚!”自己卻偷偷背過手,手指快速動著,像是在數願望。
林晚的心聲軟得像棉花:【原來不用知道他們是誰,不用糾結那些過去的身份。就看這流星,這星空,這一院子的煙火氣,就夠了。】
我望著她眼裡的星光,突然明白——所謂記憶,或許不是要拼湊出完整的過去,而是在這些細碎的瞬間裡,重新找到自己。無論是頂流、神仙還是凡人,在這八零年代的星空下,都只是仰頭看流星的普通人。
而那些散落在時光裡的碎片,早晚會像這星星一樣,在黑夜裡,拼出屬於自己的光。
流星劃過的尾跡還沒散盡,院子裡突然響起一陣腳踏車鈴鐺聲。王大爺推著輛二八腳踏車進來,車後座綁著個鼓鼓囊囊的布包,車把上還掛著個半導體收音機,正斷斷續續播著評書《岳飛傳》。
“小年輕們,猜我帶啥好東西了?”王大爺笑眯眯地解開布包,裡面露出一摞泛黃的相簿,“這是我兒子小時候的照片,你們瞅瞅,跟院裡那幾個娃子有沒有像的?”
相簿剛遞出去,就被賀峻霖搶了過去。他翻到一張穿開襠褲的胖小子照片,突然指著嚴浩翔笑:“哎你看這個,跟你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圓臉蛋,招風耳!”
嚴浩翔臉一紅,伸手去搶:“胡說!我小時候才沒這麼胖!”兩人鬧作一團,相簿裡的照片撒了一地。
王俊凱彎腰去撿,指尖觸到一張黑白照——照片上的少年穿著白襯衫,站在老槐樹下,眉眼清亮,竟和他現在有七分像。他愣了愣,把照片揣進兜裡,沒說話。
【叮!王俊凱記憶碎片+1!】
王大爺看著他們笑:“想當年啊,我兒子也愛這麼鬧。可惜啊……”他嘆了口氣,“去參軍後就沒回來。”
孫悟空突然拍了拍他的肩,粗聲粗氣地說:“大爺,以後我就是你兒子!給你扛水劈柴!”話剛說完,尾巴尖不自覺地翹了起來,像根得意的小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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