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七零年代的日子,沒有了系統任務的催促,卻多了種踏實的煙火氣。
老周真的去了公社農機站,成了嚴浩翔的“技術指導”。兩人經常湊在機床前研究到半夜,老周總說:“小嚴這股鑽勁兒,跟我年輕時候一個樣。”嚴浩翔嘴上不說,卻悄悄把老周的舊工具都修好了,擦得鋥亮擺在工具箱最上層。
劉耀文的運輸隊添了輛新卡車,是他和嚴浩翔一起改裝的——把舊零件拆下來重新組合,居然比原裝的還省油。每次出車回來,他總不忘給農機站帶個烤紅薯,扔給嚴浩翔時喊一句:“謝了啊,嚴師傅!”嚴浩翔會回扔個扳手:“少油嘴滑舌,下次把車洗乾淨再回來。”
文藝匯演的餘熱沒散,公社乾脆成立了“業餘文工團”。丁程鑫當起了編舞老師,教社員們跳豐收舞時,總不自覺地把動作改得更舒展——像極了他記憶裡舞臺上的樣子。迪麗熱巴和徐藝洋成了臺柱子,每次排練完,賀峻霖都會用廣播播一段她們的唱段,開頭總說:“下面請聽‘公社百靈鳥’帶來的歌聲——”
宋亞軒在糧站的工作越來越順,閒暇時會帶著學生們去山坡上唱歌。他教的歌裡,總有幾句調子特別輕快,孩子們跟著唱,連田埂上的老農都會停下鋤頭笑。張藝興把那把舊吉他修好了,有時會去找宋亞軒,兩人坐在曬穀場上,一個彈一個唱,陽光灑在琴絃上,亮得像記憶裡的舞臺燈。
沈騰和賈玲的小品成了公社“保留節目”,誰家辦喜事都要請他們去演一段。沈騰新寫的本子裡,有個角色叫“馬大哈”,總愛犯點小錯卻心腸不壞,演的時候他總往馬麗那邊瞟,馬麗就會瞪他一眼,臺下的人笑得更歡了——這互動,像極了他們記憶裡無數次的舞臺配合。
張真源的民兵連搞了次“比武大賽”,孫悟空憑著敏捷的身手拿了第一。頒獎時,張真源把紅綢帶系在他胳膊上,笑著說:“以後護林員的巡邏,就拜託孫大聖了。”孫悟空咧嘴一笑,突然翻了個跟頭,驚得臺下的雞都飛了起來——這動作,和記憶裡花果山上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唐僧的醫療隊經常下鄉,他帶的藥箱裡,總有幾塊水果糖,是給看病的小孩留的。有次去李家莊,馮招娣抱著剛滿月的孩子來道謝,說要不是唐大夫當初勸她,她差點就退了婚。唐僧摸著孩子的頭,慢悠悠地說:“緣分哪,要惜福。”這話裡的溫和,和記憶裡唸叨“慈悲為懷”的師父一模一樣。
王俊凱在縣革委會整理檔案時,發現了一批舊照片,其中一張是公社成立時拍的,背景裡有個小孩舉著小紅旗,眉眼像極了王源。他把照片拿回去,王源正在給小學生講算術,看到照片突然笑了:“你看這孩子,舉旗的姿勢跟我上次演節目時一樣。”兩人湊在一起看照片,陽光透過窗戶,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像極了記憶裡並肩的畫面。
易烊千璽的畫在縣裡得了獎,獎品是一個新畫板。他把畫板送給了沈月,說:“小學的黑板報,以後就靠沈老師了。”沈月拿著畫板,在上面畫了幅知青點的速寫,屋簷下的玉米串、院角的老槐樹,還有坐在樹下看書的敖子逸——畫裡的人,都帶著種安穩的笑意。
黃子韜的武工隊和李昀銳的籃球隊搞了場友誼賽,說是比賽,其實更像鬧著玩。黃子韜運球時總愛耍個花活,李昀銳就故意撞他一下,兩人滾在地上笑作一團。周柯宇在旁邊喊“犯規”,卻笑得比誰都開心——這打鬧,像極了記憶裡球場上的少年們。
沈知意偶爾會去派出所幫忙整理案卷,王所長總說:“小沈啊,你這腦子,不去當刑警可惜了。”她只是笑,心裡卻清楚,這些日子裡的點滴,都是比任務更珍貴的收穫。
這天傍晚,知青點的院子裡格外熱鬧。大家湊在一起,看馬嘉祺寫的春聯——快過年了,他的字越寫越有勁兒。丁程鑫在旁邊剪窗花,剪到一半突然說:“我們辦個‘跨年夜會’吧?就像……就像以前經常辦的那種。”
沒人說“以前”是哪時,但所有人都懂了。
“好啊!”劉耀文第一個響應,“我開卡車去縣城買糖!”
“我來寫節目單!”賀峻霖拿出廣播稿紙,筆握得穩穩的。
“我和亞軒負責合唱!”張藝興拍了拍吉他,絃音清脆。
“小品包在我們身上!”沈騰拉著賈玲的胳膊,眼裡閃著光。
沈知意站在人群外,看著他們七嘴八舌地討論,突然覺得,記憶回沒回來,其實真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無論在哪個時空,他們總能找到彼此,總能把日子過成熱熱鬧鬧的樣子。
系統面板早就暗下去了,但沈知意知道,這場關於記憶與羈絆的故事,永遠不會結束。
七零年代的星星亮起來了,落在每個人的笑臉上,像極了記憶裡,他們共同仰望過的那片星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