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月之潮籠罩廣寒闕的第三個月,永夜成了常態。
沈知意站在望月臺的冰階上,素青廣袖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霜色長髮垂落肩頭,銀瞳裡映著遠處泛著黑氣的月華池——那是蝕月邪氣最盛的地方。
“嘀——宿主當前身份:廣寒闕大弟子月無光。晨間任務:在新晉弟子入闕儀式上,以‘高傲不屑’姿態完成對迪麗熱巴(天命女主)的首次打壓。人設吻合度需≥60%,低於閾值將觸發電擊懲罰。”
系統007的機械音剛落,臺下傳來一陣低低的驚歎。迪麗熱巴穿著入門弟子的淺白衣裙,正跟著執事長老走上臺,眉眼清亮,腰間掛著的月石玉佩在暗夜裡微微發光——那是原著裡能淨化蝕月邪氣的“月靈佩”。
“呵。”沈知意勾起唇角,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周圍的內門弟子聽見,“廣寒闕何時連靈根駁雜的凡修都收了?看來是真沒人了。”
這話夠刻薄,符合原主“冷月聖女”的高傲人設。迪麗熱巴果然僵了一下,抬頭看她時,眼裡閃過一絲困惑,卻沒像原著裡那樣怯生生低下頭,反而挺首脊背:“弟子雖資質不佳,但願以誠心向道,守護廣寒闕。”
臺下一陣騷動。沈知意瞥見站在弟子佇列裡的馬嘉祺和丁程鑫——兩人是內門掌劍弟子,此刻正交換眼神,顯然對這位“大師姐”的刻薄早己習慣。宋亞軒站在稍遠些的地方,手裡抱著一把冰絃琴,眉頭微蹙,像是不贊同她的話。
“誠心?”沈知意緩步走下臺,指尖掠過迪麗熱巴的月靈佩,靈力微動,玉佩瞬間蒙上一層薄霜,“在廣寒闕,誠心值幾兩月華?有這功夫,不如多練幾遍《寒月訣》,省得日後拖後腿。”
她的動作帶著明顯的“刁難”,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人設吻合度72%,合格。”
轉身時,沈知意的餘光掃過藏經閣的方向。沙僧穿著灰佈道袍,正抱著一堆竹簡往閣裡走,見她看來,默默點了點頭——那是他們約好的訊號:蝕月邪氣己滲透藏經閣,需儘快處理。
入闕儀式結束後,沈知意被廣寒仙子(嫦娥)召到主殿。仙子坐在月輪寶座上,臉色蒼白:“月無光,三日後的月華祭,需你帶隊前往月華池採集月露。近來蝕月邪氣加重,切記小心。”
“弟子遵令。”沈知意垂眸應道,眼角卻瞥見寶座旁的陰影裡,站著一個穿玄色衣袍的男子,長髮遮住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是鹿晗飾演的“執法長老”,也是系統標註的“男主碎片高危候選”。
他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微微側頭,那雙漆黑的眸子在暗夜裡像淬了冰,看得沈知意指尖微麻。
離開主殿時,劉耀文從廊柱後跳出來,手裡拎著一把斷劍:“大師姐!我剛在思過崖附近撿到的,上面有黑氣!”他是內門體修弟子,性子最是莽撞,此刻卻難得一臉凝重。
沈知意接過斷劍,果然感受到上面的蝕月邪氣——和三年前原主“盜走”的月影珠氣息一致。她不動聲色地用靈力裹住斷劍:“此事勿要聲張,待月華祭後再查。”
“可是……”
“哪來那麼多可是?”沈知意抬眼,銀瞳裡閃過一絲冷冽,完美復刻原主的不耐煩,“做好你分內的事,別給廣寒闕惹麻煩。”
劉耀文被她懟得噎了一下,卻沒像往常那樣頂嘴,只是撓了撓頭:“知道了,大師姐。”
看著他跑遠的背影,沈知意鬆了口氣。剛才那番話既符合人設,又暗示他“安分守己”——思過崖是蝕月妖尊的據點之一,她不能讓他貿然闖進去。
“嘀——臨時支線觸發:劉耀文的斷劍線索。處理方式符合‘冷漠但護短’隱藏人設,吻合度提升至75%。”
沈知意笑了笑,轉身往自己的寒月殿走。途經月華池時,看到白龍馬化出原形,正趴在池邊的青石上,月光(蝕月狀態下的暗月)灑在他銀白色的鱗片上,泛著淡淡的藍光。
“月魄的氣息,在東邊的望月崖。”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但那裡有蝕月使者守著。”
沈知意腳步一頓。白龍馬是少數知道她真實目的的人——畢竟,能在月華池淨化邪氣的,除了迪麗熱巴的月靈佩,還有白龍馬的龍息。
“知道了。”她輕聲道,“三日後月華祭,我會去看看。”
白龍馬沒再說話,只是甩了甩尾巴,濺起的水珠落在池面,盪開一圈圈漣漪,像在無聲地應和。
回到寒月殿,沈知意攤開手掌,斷劍上的邪氣己被她用寒訣暫時封印。她看著銅鏡裡那張“月無光”的臉——高傲,冷漠,帶著拒人千里的疏離,眼底卻藏著一絲不屬於原主的溫度。
三日後的月華祭,既是她“打壓”迪麗熱巴的戲臺,也是揭開蝕月之潮真相的開始。
而這場戲,她必須演得滴水不漏。
。人的月亮點能一唯是也,配毒惡是既,闕寒廣的無夜永這在,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