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攻略:宿主她人設崩了》第四十六章 書局·字中咒(1)

作者:甜系思思·9天前

白光落地時,沈知意站在一家飄著墨香的書局前。書架上堆滿了線裝書,經史子集的泛黃紙頁、話本小說的鮮活插圖、碑帖拓片的蒼勁筆觸,空氣中混著松煙墨的清苦、宣紙的微澀與漿糊的米香,卻藏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黴味——地窖的木箱裡,鎖著些發黑的舊書,書頁間嵌著暗褐色的斑點,像凝固的墨漬。

“嘀——新副本載入完成:書局·字中咒。宿主身份:‘墨韻齋’的學徒阿意,因幼時臨摹古帖時,筆尖滴墨在紙上化作人臉,從此對毛筆、古帖和密集文字極度恐懼,只敢做些裁紙、研墨的雜活。主線任務:在‘文曲節’前,親手抄錄一篇簡單的《千字文》(需被書生買下),維持‘畏字如祟’人設,吻合度≥60%;隱藏目標:揭開‘字中咒’的秘密——百年前書商為獨佔稀世孤本,用競爭對手的血混合墨汁抄寫複本,字裡藏著怨魂,讀此書者會被文字蠱惑,最終變成‘書中人’,魂魄困在紙頁間,每逢文曲節,需用讀書人的精氣潤墨,才能讓咒力延續。”

系統的聲音帶著筆尖劃過宣紙的“沙沙”聲:“警告:字中魂能順著文字鑽進人腦,被蠱惑者會日夜誦讀,最終言行與書中人重合,在故事高潮處‘代入’結局,或瘋或亡。”

“阿意,把那箱‘宋刻本’搬到校勘臺。”書局掌櫃書翁握著毛筆走過,他的指尖沾著洗不掉的墨痕,指節處有塊青黑色的斑,據說那是被“字中魂”纏上後留下的,幾十年未褪,“王俊凱公子要校注《楚辭》,這底本最是珍貴。”

沈知意低頭應了聲,抱著書箱往校勘臺走。書頁脆如蝶翼,墨字黑得發亮,像要滲出來,靠近了聞,墨香裡混著點鐵鏽味。原主的記憶裡,上個月有個秀才借了本宋刻本,回去後晝夜苦讀,說“書中有人與他對話”,最後在批註時突然狂笑,用毛筆蘸著自己的血在書上續寫,寫完最後一字便倒在書堆裡,身體僵硬如石,而那本書的空白處,竟自動浮現出他的生平,像新添的註腳。

她剛把書箱放在臺上,就感覺指尖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低頭一看,一頁書的邊角竟自己翹起,像只蒼白的手拂過她的皮膚,墨字“鬼”的最後一筆突然拉長,像條細蛇纏上她的指尖,接觸處泛起青黑,像被墨染過。

“啊!”沈知意手一抖,書箱傾斜,幾本宋刻本滑落,其中一本翻開的書頁上,墨字竟在緩緩移動,組成“來陪我”三個字。

“毛躁東西!”書翁走過來,用鎮紙壓住那本動的書,紙張在重壓下發出“嘩啦”的響聲,“這些‘老書’別亂碰,裡面住著‘字魂’,被纏上就會被寫進書裡!”

“對、對不起……”沈知意低下頭,指尖的墨痕竟順著皮膚往掌心爬,像在寫字。系統提示:“人設吻合度68%。”

書翁盯著她掌心的墨痕看了半晌,突然把一卷空白的宣紙推到她面前:“試試抄這個,用松煙墨。”

沈知意的目光落在宣紙上,紙邊泛著淡淡的黃,隱有黴斑,湊近了聞,黴味中帶著墨的清苦,讓人頭暈。她慌忙後退:“我、我怕寫壞了紙……”

“膽小鬼。”書翁嗤笑一聲,自己拿起毛筆,往紙上落筆,墨字“生”剛寫完,最後一筆竟微微扭曲,像在掙扎。

午後,書局來了位買話本的書生,是王源扮的。他假裝翻書,指尖在宋刻本的封面上輕輕敲了敲——敲出的節奏是“地、窖、書、冢”。沈知意心領神會,假裝去地窖取新墨,繞到堆放舊書的木箱旁。

易烊千璽正蹲在地上,用小刀撬開箱鎖。裡面的舊書早己粘連,書頁間露出些發黃的骨頭,混著墨塊,骨頭上還纏著半段書繩,像被書頁勒過的痕跡。“這些舊書裡夾著不少讀書人的骸骨,”他低聲說,“書翁在養‘字煞’,等文曲節那天,就用全鎮讀書人的精氣‘潤筆’,讓所有書裡的故事活過來,把人拖進字裡當‘角色’。”

沈知意的心跳驟然收緊。她看著那些在書架上沉默的典籍,突然明白,它們不是智慧的結晶,是被執念寫就的牢籠。

這時,前堂傳來清朗的讀書聲。張藝興正幫著整理詩集,華晨宇在臨摹碑帖,秦霄賢和周柯宇在討論話本情節,聲音裡滿是興致。沈騰和馬麗在翻看民間故事,時不時發出笑聲,賈玲在給大家遞茶,倒讓這肅穆的書局多了幾分煙火氣。

接下來的幾天,鎮上的書生接連出事:有的抱著書本不眠不休,說“書中自有真意”;有的對著空白紙頁發呆,說“看到字在動”;更有甚者,在抄寫時突然用墨汁抹臉,說要“融入書中”,最後整個人倒在書案上,身體與紙張粘連,化作一頁薄薄的“人皮紙”,上面還印著模糊的墨字。

書翁每日都在深夜校書,他用的“秘墨”用硯臺盛著,開啟時能聞到股濃郁的腥甜,研開後墨色發黑,像摻了血。他看沈知意的眼神越來越銳利,總在她裁紙時,故意將寫滿字的廢紙扔到她腳邊。

沈知意按人設,每日躲在研墨房裡磨墨,墨錠轉動的聲音沉悶,她卻像怕被墨汁濺到似的,離硯臺遠遠的,符合“恐懼”的設定。系統提示:“人設吻合度65%。”

文曲節前夜,書翁把所有人叫到書局深處。密室的書架上,擺著一部巨大的《鎮邪寶卷》,書頁用金粉書寫,字裡行間滲出暗紅色的液珠,像在流血。“今晚要‘開卷’,”書翁的聲音帶著異樣的狂熱,“百年了,該讓所有字魂都‘現世’了!”

沈知意剛要後退,就聽到書頁翻動的巨響,一個蒼老的聲音念道:“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寶卷突然自行翻開,金粉字像活過來似的飛出,纏住張藝興和華晨宇的手腕,兩人眼神發首,竟跟著念起晦澀的經文,聲音越來越像書翁。

“用這個!”阿槐的聲音從窗欞傳來,他扔進來一把桃木筆桿,“字煞怕桃木,筆能破字魂!”

沈知意抓起桃木筆,對著飛動的金粉字劃去。字跡被劃破的瞬間,發出無數聲淒厲的吟誦,有經有史,有詩有詞。《鎮邪寶卷》的封面漸漸褪色,露出底下用硃砂寫的小字:“乾隆年間,書商爭,血為墨,字鎖魂,永流傳……”

“他是百年前的刻書匠,”書翁癱坐在地,老淚縱橫,“當年他因孤本被搶,用對手的血混墨抄書,說要讓他‘永遠困在字裡’,卻沒想到這邪術會困住一代代讀書人,我守著這書局,也守著這刪不掉的罪孽……”

黃子韜和敖子逸合力合上寶卷,沈月和徐藝洋點燃了艾草堆,孟子義和李昀銳將舊書扔進火盆。火焰中,書頁捲曲收縮,露出裡面的白骨,最後化作一縷青煙,從密室的窗縫飄出,像終於被釋讀的文字。

文曲節當天,所有“字煞書”被焚燬,地窖的骸骨被安葬,書翁封了書局,說要去名山尋訪真正的“無字之書”。沈知意親手抄錄的《千字文》被一位老秀才買下,他說要給孫兒當啟蒙讀本,字跡娟秀,紙頁間還帶著新墨的清香。

離開前,沈知意最後看了眼墨韻齋。陽光透過窗欞,照在空蕩蕩的書架上,像鋪了一地光斑,空氣中只有松煙的淡香。阿槐站在門口,遞給她一片空白的宣紙,潔淨得像初雪:“下次見,或許在所有故事都由自己書寫的地方。”

沈知意接過宣紙,指尖撫過光滑的紙面。這紙張純粹、空白,沒有一絲被詛咒浸染的痕跡。她轉身走進白光,身後傳來孩童的讀書聲,清朗稚嫩,像在書寫嶄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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