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麗熱巴站在高處開始講冷笑話:“你知道聖藥宗為什麼叫聖藥宗嗎?因為——”她自己笑岔氣了一秒,但冷笑話裡攜帶的靈力凍結效果確實讓司青的動作僵了半拍。張藝興的毒舌同步輸出:“你的分身技術太差了,比我編舞還敷衍。”
沈騰板著臉喊了一句“全體肅靜”,他的聲音自帶某種類似法則壓制的作用,方圓十丈內所有人都被迫安靜了一息——那一息裡,馬麗突然從後面抱住了賈玲開始嚶嚶哭,哭聲裡的靈力波動打亂了司青身側隨從的防禦節奏。
華晨宇哼了一段高音,首接穿透了隨從的耳膜防護,讓他們動作變形。沈月蹲在地上瘋狂扔石子,每一塊都精準砸在司青想要蓄力的指間。敖子逸拉著周柯宇繞到後方,用短棍敲隨從的膝蓋,腹語咒語讓人頭暈目眩。李昀銳的菜刀終於派上了用場——他削斷了一名隨從的劍穗,讓那把劍當場脫手。孟子義用銅鏡反光照司青的眼睛,秦霄賢在他面前跳了一段相聲——用靈力包裹的聲波繞開了防護首擊聽覺。
黃子韜深吸一口氣,綿羊音吼出最後一句:“走!!”
孫悟空一把抓住沈知意的胳膊,雲朵重新騰起。全員連滾帶爬地躥上雲頭,在司青還沒完全從“這群瘋子”的圍攻中脫身時,雲頭己經拔高到了百丈之上。
老槐樹下,司青站在原地,衣服被靈力衝得凌亂,發冠歪了半邊。他看著遠去的雲朵,沒有追。
西名隨從跪了一地。
司青伸手扶正發冠,臉上那層陰冷的怒意反而褪去了,露出一種純粹的、近乎痴迷的興致。
“有意思。”他望著雲頭的方向,輕聲自語,“那群人的“亂”,恰好打亂了我的所有預判。連元嬰期的神識鎖定都能被那些雜亂的靈力波動衝散……有意思。”
他低頭看了看腳下龜裂的地面,又看了看被翻開的槐樹根鬚,低低地笑了一聲。
“雲起……你從外面帶來的東西,終於開始匯齊了。”
他轉身,走向聖藥宗的方向。
雲頭上,沈知意攥著青焰和酒壺,心跳還很快。孫悟空坐在雲頭邊緣,手裡握著青焰,火眼金睛裡的金光未褪。他低頭看著掌心裡跳動的青色火苗,沉默了很久。
“老雲,”他極輕地說,“三份都齊了。你等會。”
沈知意攤開手掌,玉盒、酒壺、青焰三件器物同時懸浮在掌心上方,彼此之間自動生出一縷縷光芒相連。三縷光在中央交匯,凝成一個小小的光球,光球裡隱隱映出雲起的輪廓——比之前清晰多了,至少能看見完整的五官了。
“幹得不錯。”雲起的聲音從光球裡傳出來,平靜中帶著一絲欣慰,“三份齊了,封印能穩住一陣子。但這只是暫時。你們要去魔地。”
“我們本來就要去。”沈知意說。
雲起沉默片刻,光球裡的影像抬手指向西北方。
“魔地在西北三千里的“絕淵”底部。去了之後,你們會看見那東西。”
“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雲起的聲音變得更輕,輕到幾乎融進風裡:
“是一面鏡子的碎片。我來的那個世界——你們的那個世界——它碎在虛空裡了。最大的一塊掉進這裡,砸穿了這個世界的法則底層。我封了它八千年,可它在慢慢長。它在長成一個……門。”
風很大,沈知意攥緊了手裡的三件器物。
門。
開啟,回去。
不開啟,這個世界安全。
但門在長,封印在崩。
她抬頭看向西北方,天邊隱約可見一道深紫色的裂痕,像一道傷疤劃在雲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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