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個節點。”她說。“空白的。”
“等著被填進去。”馬嘉祺說。
沈知意看著那盞燈。
然後她笑了。
她低下頭，翻開深紅色封面的舊書。翻到第三十八頁。
那個圈還在。圈內空白。等著人來填。
她拿起筆。深紅色墨水的鋼筆。
筆尖懸在圈內上方。
等了一秒。
然後她落筆了。
這一次，她寫的不是字。不是畫。不是線。不是圈。
她把筆尖落在圈內的正中央。停頓了一秒。然後她開始寫。
她寫的是——
“五”
筆尖離開紙面的瞬間，紙路上的線亮了。
不是透明的光。是深紅色的光。從線的末端——那個懸著的位置——開始，深紅色的光沿線向前鋪，一首鋪到線的盡頭。鋪到第五盞燈下面。
光落在燈座上。燈座底部貼著一小片白色膠帶。
膠帶上的字跡是——
“第五盞。亮著。確認人己到。留此標記。”
下面沒有時間。沒有日期。只有一行字。
字跡的旁邊，膠帶的一角有一個極淺的圓形印記。和所有印記是同一個。
沈知意抬起頭。
看向空地裡的所有人。
三十二個人。加一隻猴子、一隻豬、一條龍、一匹馬、一個和尚。加黃子韜。
每個人都在看著她。
“第五盞燈亮著。”她說。“確認人己到。留此標記。”
“標記是給第六個人的。”丁程鑫說。
“給下一個到的人。”宋亞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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