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亞軒！”她喊。
宋亞軒回頭。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間恢復了清明，又變回了那個十八歲的學生。
“沈知意？你怎麼——”
“來救你。”沈知意拔出短刀，砍向最近的巫族殘魂。但刀鋒碰到殘魂的瞬間，短刀碎了。
“叮——警告！《巫神》武器在末日線無效！請使用末日線規則！”
沈知意把斷刀扔了，轉頭看熱巴和張藝興。
“你們倆，誰會打架？”
熱巴舉手：“我學過三年跆拳道。”
張藝興解開西裝釦子：“我練過五年太極。”
“行。”沈知意從地上撿起半根木棍，“熱巴左路，藝興右路，千璽正面。我護宋亞軒。”
“叮——人設崩塌率：50%。系統：宿主，您正在把甜點師和總裁拉進末日線戰鬥……這己經完全偏離原書了！”
“七界合訂本，本來就沒原書了。”沈知意握緊木棍，“打！”
熱巴一腳踢飛一隻殘魂，張藝興用太極推手把另一隻甩出去，易烊千璽用斷劍擋住正面。沈知意護著宋亞軒往後退，退到牆角。
“你手心的紋路，”她低聲說，“是雙生石。”
宋亞軒看著自己的手：“我知道。我好像……想起來了一些事。”
“什麼事？”
“我白天在豪門線，晚上在末日線，不是偶然。”宋亞軒抬起頭，“我是巫族和人族的混血。王源逼我領證，是因為我身上的巫族血脈能救他們家的詛咒。末日精神病院，是五百年前巫族封印的祭壇。”
沈知意愣住。
“叮——雙生石真相解鎖進度：30%。系統：宿主，宋亞軒的雙開身份是七界匯流的關鍵。他既是《小萌妻》的受方，也是《末日》的覺醒者，更是巫族封印的鑰匙。”
沈知意深吸一口氣。
“那王源知道嗎？”
“不知道。”宋亞軒搖頭，“他只知道我白天總是打瞌睡。他以為我熬夜打遊戲。”
“……行吧。”沈知意轉頭看戰場，“先活下來再說。”
熱巴一腳踢飛最後一隻殘魂，張藝興用太極收勢，易烊千璽拄著斷劍喘氣。
地下三層安靜下來。
宋亞軒手心的紋路慢慢暗下去，他靠在牆上，又變回了那個十八歲的學生。
“沈知意，”他輕聲說，“我白天還要去民政局。王源說明天必須領證。”
“明天？”沈知意皺眉，“明天是血月共鳴夜。七界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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