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點店在江城老街的拐角處，門面不大，招牌上寫著“熱巴的甜點屋”，下面一行小字：“今日特供：玫瑰荔枝馬卡龍，限量三十份。”
沈知意推門進去的時候，迪麗熱巴正趴在櫃檯上，面前擺著第三盤烤焦的馬卡龍。張藝興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份收購合同，西裝筆挺，面無表情。
“我說了不籤。”熱巴頭也不抬，“你走吧。”
“你的店這個月虧損兩萬三。”張藝興把合同推過去，“我收購之後，你可以繼續做主廚，薪資翻倍。”
“翻倍也不籤。”
沈知意走過去，拿起一塊烤焦的馬卡龍咬了一口。
“太甜了。”她說，“減糖百分之三十，溫度調低十度，烤十二分鐘。”
熱巴抬起頭：“你是誰？”
“沈知意。凝月閣。”她拉開椅子坐下，“我來幫你找店址。”
張藝興皺眉：“你又是誰？”
“一個多管閒事的人。”沈知意看了他一眼，“張總，你收購這家店，是想把熱巴留在你身邊，對吧？”
張藝興沒說話，但眼神變了。
“你首說不就行了？”沈知意把合同推回去，“繞這麼大圈子，先虐後甜，累不累？”
“叮——人設崩塌率：45%。《甜點師》線偏離度：40%。系統：宿主，您正在把‘先虐後甜’改成‘首球告白’……這不符合原書節奏！”
“原書節奏太慢了。”沈知意在心裡回，“七界快收束了，沒時間虐。”
熱巴看著沈知意，又看了看張藝興。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沈知意站起來，“這家店不用賣。張總，你投資，不收購。熱巴繼續做主廚，你負責運營。利潤五五分。”
張藝興沉默了一會兒。
“為什麼我要答應？”
“因為你不答應，她永遠不會原諒你。”沈知意走到櫃檯後面，敲了敲地板，“而且，我需要借用一下你們的地下室。”
熱巴愣了一下：“地下室？那只是個儲藏間——”
“不只是儲藏間。”沈知意蹲下身，手指按在地板上。雙生石在口袋裡劇烈發燙。她感覺到了——巫族封印、異界閘道器、末日裂痕，三種力量在地下室裡交匯。
“系統，入口確認。”
“叮——末日入口確認。宿主，您需要透過地下室進入末日精神病院地下三層。但注意：進入後無法使用《巫神》法術，只能用《末日》規則。”
沈知意站起來，看著熱巴和張藝興。
“你們倆，想不想看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熱巴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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