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按下確認。
畫面最後切回巫族祭壇。凝風若站在雙生石前，手裡捧著合二為一的石頭。
“沈知意。”她轉身，“巫族和人族的盟約，需要重新籤。你願意作證嗎？”
“我願意。”沈知意走過去，“但我不是獵巫人了。”
“那你是誰？”
“普通人。”沈知意笑了一下，“一個普通的、人設崩塌的、穿書的普通人。”
凝風若看著她，冰霜般的面容終於融化了一點。
“那我也告訴你一件事。”凝風若低聲說，“雙生石認主之後，宿主和見證人之間，會產生一種聯絡。”
“什麼聯絡？”
凝風若沒有回答，只是把雙生石放在沈知意手心。石頭溫熱，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你自己想。”
“叮——七界合訂本終局結算完畢。人設崩塌率：100%。七界存活率：100%。巫神線結案：巫族與人族和解。廢柴線結案：異界通道穩定。百日線結案：丁程鑫完成自我成長。小萌妻線結案：宋亞軒選擇自己。甜點師線結案：店開起來了。情書程式碼線結案：假情侶變真。末日線結案：封印修復。”
系統停了一下。
“宿主，您的‘普通人’身份己自證。系統戀人殘片，己與您的靈魂完全融合。您可以離開合訂本了。”
“離開？”沈知意愣了一下，“回哪？”
“回現實。或者——”系統頓了頓，“留在七界。雙生石認主後，您可以任意通行七界。敖子逸己經拿到了通行證，他需要引路人。”
沈知意看著手裡的雙生石，又看了一眼凝風若。
“我留下來。”
“叮——選擇確認。沈知意，七界通行者，巫族盟約見證人，人設崩塌者。下一副本預告：蒼蠅線融合·八界合訂本。”
“什麼？！”沈知意猛地抬頭，“還有下一副本？”
系統發出一聲詭異的笑聲。
“人設崩塌率100%的宿主，你以為能休息？”
沈知意還沒來得及抗議，光柱再次亮起。
地下室裡，所有人都在笑。劉耀文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下次帶酒！”丁程鑫的聲音：“第100天打完了！”宋亞軒的聲音：“白天見！”熱巴的聲音：“馬卡龍給你留了！”
沈知意站在光裡，看著他們一個個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中。
凝風若最後一個走。她走到沈知意麵前，伸手理了理她的衣領。
“下次見面，”凝風若輕聲說，“告訴我答案。”
“什麼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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