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休息了不到三個小時。
“叮——緊急通知！八界合訂本提前開啟！蒼蠅線異常活躍，宿主請立即前往匯流點！”
沈知意從甜點店地下室的摺疊床上坐起來，頭髮亂得像鳥窩。熱巴給她留的馬卡龍還剩兩個，她塞了一個進嘴裡，另一個揣兜裡。
“系統，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蒼蠅線是上一副本的遺留問題。宿主在上一副本中銷燬了蒼蠅的肉身，但它的靈魂碎片散落在七界夾縫中。八界合訂本的核心任務：回收蒼蠅靈魂碎片，防止它借八界匯流重生。”
沈知意揉了揉太陽穴：“蒼蠅是誰？”
“上一副本的反派。一個試圖吞噬所有穿書者的靈魂體。宿主在蒼蠅線中與它同歸於盡，靈魂碎片散落。現在，它要回來了。”
“……所以我上一副本死了？”
“同歸於盡。但雙生石保住了您的靈魂。現在您是巫族盟約見證人，有雙生石護體，蒼蠅無法首接吞噬您。但它可以附身其他穿書者。”
沈知意站起來，把外套穿上。
“八界是哪八界？”
“原七界，加上蒼蠅線殘存的‘灰界’——一個由蒼蠅靈魂碎片構成的夾縫世界。灰界正在侵蝕其他七界，被侵蝕的人會失去情感，變成蒼蠅的傀儡。”
“怎麼回收碎片？”
“找到碎片宿主，用雙生石淨化。但注意：碎片會偽裝成原書角色的記憶或執念。您需要分辨哪些是真實的，哪些是蒼蠅的偽裝。”
沈知意推開門。甜點店外面，天是灰色的。不是血月的紅，也不是正常的藍，而是一片死氣沉沉的灰。街上的人面無表情地走著，像被抽走了靈魂。
“己經開始侵蝕了。”她低聲說。
“叮——灰界侵蝕進度：15%。八界合訂本正式開始。第一站：江城大學。丁程鑫出現異常。”
沈知意趕到籃球場的時候，丁程鑫正站在三分線外，手裡拿著球，一動不動。
“丁程鑫。”
他轉過頭。眼神空洞，嘴角掛著一個僵硬的微笑。
“沈知意。你來打球嗎？”
“不打。”沈知意走過去，盯著他的眼睛，“你第100天投進的那個球，是什麼感覺？”
丁程鑫愣了一下。
“感覺……很好。”
“怎麼個好法？”
“……就是很好。”
沈知意皺眉。丁程鑫的回答像背書，沒有情感。她掏出雙生石，石頭微微發燙，指向丁程鑫的胸口。
“叮——檢測到蒼蠅碎片。碎片偽裝：丁程鑫的‘自信’。真實記憶：第100天投籃成功的喜悅。碎片正在吞噬這份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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