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攥緊雙生石。
“先回收剩下的。”她說，“琴房在哪？”
她趕到琴房的時候，嚴浩翔正站在窗邊吹口琴，馬嘉祺坐在旁邊，手機螢幕上程式碼不斷滾動。兩個人都在微笑，但笑容和丁程鑫、王源一樣——空洞、僵硬。
“嚴浩翔。馬嘉祺。”
兩個人同時轉頭。
“沈知意。你來了。聽我們合奏嗎？”
“不聽。”她走過去，雙生石按在嚴浩翔胸口，又按在馬嘉祺胸口。兩道黑煙被抽出來，兩個人同時晃了一下。
嚴浩翔放下口琴，馬嘉祺揉了揉眼睛。
“沈知意？”嚴浩翔皺眉，“我怎麼感覺剛才在夢裡？”
“你們被附身了。”沈知意收回石頭，“碎片回收進度：4/8。灰界侵蝕進度：11%。”
她走出琴房的時候，敖子逸從走廊盡頭跑過來。他手裡攥著那塊碎石頭，石頭在發光。
“沈知意！”敖子逸喘著氣，“七界通行證在報警！灰界在擴張，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蒼蠅碎片在找宿主。它在找能承載它的靈魂。上一個宿主是蒼蠅自己，但這一世——”
敖子逸停了一下。
“這一世，它在找凝風若。”
沈知意愣住。
“叮——緊急通知！灰界核心檢測到凝風若的靈魂波動！蒼蠅碎片正在向巫神世界集中！”
沈知意轉身就跑。
“系統！傳送巫神！”
“叮——傳送成功。”
她落在巫族祭壇上。凝風若站在雙生石前，白衣上沾著灰。她的眼神在清明和空洞之間來回切換，像一盞快滅的燈。
“凝風若！”沈知意衝過去。
凝風若抬頭看她，嘴角勾起一個僵硬的笑。
“沈知意。你來了。”
“別笑。”沈知意按住她的肩膀，雙生石貼在凝風若胸口，“那不是你。”
凝風若的笑容裂了一下。
“叮——檢測到蒼蠅碎片！碎片偽裝：凝風若的‘冷漠’。真實記憶：她對沈知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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