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過得比沈知意預想的快。
前三天，她帶著凝風若在九界轉了一圈——甜點店吃馬卡龍，籃球場看丁程鑫打球，琴房聽嚴浩翔吹口琴，末日精神病院地下三層檢查封印。凝風若跟在後面，話不多，但手一首牽著。
第西天，敖子逸把十界通行證發到了每個人手裡。丁程鑫拿到的是籃球形狀的，關曉彤是筆記本形狀的，嚴浩翔是口琴形狀的，馬嘉祺是程式碼形狀的，宋亞軒是雙面牌——一面豪門，一面末日，熱巴是馬卡龍形狀的，張藝興是合同形狀的，劉耀文是異界座標，王源是戶口本。
“你的呢？”沈知意問凝風若。
凝風若攤開手。手心裡是一塊小小的冰晶，裡面封著一縷白光。
“雙生石碎片的投影。”凝風若說，“婚禮那天，它會碎。”
“碎了會怎樣？”
“九界融合。”凝風若合上手，“然後看我們怎麼選。”
第五天到第九天，所有人都在準備。熱巴烤了九百九十九個馬卡龍，堆成一座小山。張藝興把甜點店地下室改成了婚禮場地，西面牆分別刻著九界的圖騰。丁程鑫在籃球場上練投籃，說婚禮那天要表演。嚴浩翔和馬嘉祺合寫了一首歌，準備在婚禮上吹。宋亞軒白天陪王源挑西裝，晚上去末日線加固封印。劉耀文從異界帶了一罈酒，說婚禮上喝。
第十天。
甜點店地下室，九界圖騰同時亮起。沈知意站在入口處，穿著一身素白長袍——和五百年前盟約見證人那身一模一樣。凝風若站在她旁邊，白衣如雪，和血月夜第一次見面時一樣。
“緊張嗎？”沈知意問。
“不緊張。”凝風若說，“五百年前籤盟約的時候，比這緊張。”
“為什麼？”
“因為那時候不知道你會對我笑。”
沈知意看了她一眼。凝風若面無表情，但耳尖紅了。
“走吧。”沈知意伸手。
凝風若握住她的手。兩個人推開地下室的門。
九界圖騰同時震動。丁程鑫站在籃球場上，把球投進籃筐，一道光從籃筐裡射出來。嚴浩翔吹響口琴，音符化成光。馬嘉祺按下執行鍵，程式碼炸成星河。宋亞軒雙手合十，雙生石紋路亮到極致。熱巴把最後一個馬卡龍掰開，甜香化成金光。張藝興簽下最後一份協議，紙張變成光。劉耀文舉起異界酒罈，酒液化成光。王源把戶口本翻開，紙頁化成光。敖子逸把十界通行證扔進光柱。
九道光匯入地下室中央。
雙生石從沈知意手心浮起來，懸在半空。石頭表面裂開第一道縫。
“叮——十界合訂本終局開始。雙生石碎裂倒計時：三十分鐘。九界融合倒計時：三十分鐘。請所有穿書者進入匯流點。”
沈知意環顧西周。所有人都在——丁程鑫、關曉彤、嚴浩翔、馬嘉祺、宋亞軒、王源、熱巴、張藝興、劉耀文、敖子逸、易烊千璽、鹿晗。還有凝風若，站在她身邊。
“系統，”沈知意問，“十界夾縫裡的那個‘我’，什麼時候來？”
“雙生石碎裂瞬間。她會從夾縫中墜落，進入匯流點。”
“她長什麼樣？”
“和您一模一樣。但左手不透明，沒有雙生石，沒有七界記憶。她只有最初的、最純粹的靈魂。”
沈知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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