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蛋糕是熱巴做的。
九層，每一層對應一界，最上面一層插著兩個小人，一個白衣大祭司，一個素袍見證人。沈知意切第一刀的時候，刀碰到蛋糕芯，發出“叮”的一聲。
“系統？”沈知意皺眉。
“叮——檢測到十一界入口！入口位置：婚禮蛋糕最底層。反穿書者聯盟己啟用。”
沈知意低頭看蛋糕。最底層裂開一道縫，裡面透出暗紅色的光。不是血月的紅，也不是末日的紅，是一種更冷、更沉的紅——蒼蠅殘魂的顏色。
“它藏在蛋糕裡？”凝風若走過來。
“蒼蠅最後一縷殘魂。”沈知意把刀放下，“它趁著十界融合，鑽進了新夾縫。現在，它創造了‘反穿書者聯盟’。”
“反穿書者？”
“一群被我們改變命運的原生角色。”敖子逸從人群裡擠過來，手裡拿著通行證，臉色不太好，“我剛收到十一界訊號。丁程鑫的籃球場被佔了，嚴浩翔的口琴被禁了，馬嘉祺的程式碼被刪了，宋亞軒的雙面身份被曝光了，熱巴的甜點店被查封了，劉耀文的異界座標被篡改了。”
“什麼時候的事？”
“剛才。婚禮進行的時候。”敖子逸把通行證遞給她，“十一界的時間流速和十界不一樣。那邊己經過了三個月了。”
沈知意看著蛋糕底層的裂縫。暗紅色的光在縫裡流動，像一隻半睜的眼睛。
“他們是誰？”
“反穿書者聯盟的領袖——”敖子逸頓了一下，“是《巫神》原書裡的獵巫人首領。那個你頂替了身份的角色。”
沈知意愣住。
“你在《巫神》裡扮演冷血獵巫人，但原書裡那個獵巫人首領被你取代了。他失去了原本的命運線，被擠進了夾縫。十界融合時，他和蒼蠅殘魂做了交易——蒼蠅給他力量，他幫蒼蠅奪回所有世界。”
“所以他恨我。”
“他恨所有穿書者。”敖子逸說，“他認為是我們搶走了他的故事。”
沈知意看著蛋糕裂縫裡的紅光。
“十一界入口在蛋糕裡，怎麼進？”
“吃。”敖子逸說，“吃下最底層蛋糕的人，會被拉進十一界。”
沈知意拿起刀，切下最底層的一塊蛋糕。蛋糕芯是暗紅色的，像凝固的血。
“我去。”
“我跟你一起。”凝風若伸手。
“不行。”沈知意搖頭，“十一界是反穿書者的地盤，雙生石在那邊可能無效。你留在十界，守住匯流點。”
凝風若看著她，沒說話。但手攥緊了。
“我會回來。”沈知意把蛋糕塞進嘴裡。
暗紅色的光炸開，吞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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