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點頭。她走到地下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凝風若。
“喊大聲點。”
凝風若看著她：“我喊五百年前那一眼，你對我笑了一下。你聽見了，就回來。”
沈知意笑了一下。然後她推開地下室的門。
白光吞沒了她。
沈知意落在一片草地上。
天是藍的，草是綠的，遠處有一座獵巫人訓練營。她低頭看自己——黑色勁裝，腰間別著短刀，袖口繡著獵巫人圖騰。和《巫神》裡一模一樣，但感覺不對。
她伸手摸口袋。雙生石不在了。凝風若不在。記憶在模糊，像被水泡過的紙。她記得自己叫沈知意，獵巫人首領的女兒，任務是獵殺巫族。
但她隱約覺得，有什麼東西不該是這樣。
“沈知意！”遠處有人喊她，“訓練要開始了！”
她抬頭。一個穿黑色勁裝的少年跑過來，腰間別著短刀。她認得他——不，她不認得。但好像在哪裡見過。
“你是誰？”
少年愣了一下：“我是丁程鑫啊。你隊友。”
“丁程鑫……”沈知意重複這個名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又滅了。
“走吧。”丁程鑫拉著她往訓練營跑，“首領說今天要考核。”
沈知意跟著他跑。跑了兩步，她停下來。
“怎麼了？”丁程鑫回頭。
“有人喊我。”
“誰喊你？”
沈知意側耳聽。風裡有一個聲音，很遠，很輕。
“沈知意——凝風若——”
“你聽見了嗎？”沈知意問。
“聽見什麼？”丁程鑫一臉茫然，“沒人喊啊。”
沈知意又聽了一會兒。那個聲音消失了。她搖了搖頭。
“沒事。走吧。”
她跑進訓練營。丁程鑫跟在後面，手裡拿著球——不對，是刀。他低頭看了看刀，皺了皺眉。
“我總覺得……我該拿的不是這個。”
沈知意沒聽見。她己經在看訓練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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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五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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