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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那天,南城還在那場暴雨的餘韻裡。
我拖著兩個行李箱下樓,叫的車堵在路口。
風把雨滴吹進脖子裡。
一輛熟悉的車停在我面前。
車窗降下來,是陸景程和許漫。
看見我的行李箱,陸景程眉頭緊擰。
“你來真的?”
許漫也一臉驚訝。
“梔梔,景程都和我說了,你不要誤會我和他,我們之間真的沒什麼!”
我沒理他們,陸景程下了車。
一把按住我的箱子。
“行,這次算我和漫漫不對。”
“等漫漫病好了,我們一起去海邊玩行嗎?”
他伸出手想要摸我的頭。
又是這樣,每次許漫的事永遠是最重要的。
而我只需要在事後給出一點補償。
我看向他,“陸景程,去年你說帶我去海邊,結果因為許漫要去看演唱會,機票你退了。”
“今年中秋,你說要和我回家見家長,因為許漫要搬家,你放了他們鴿子。”
“我媽做了八菜一湯,我爸開了他十年捨不得喝的酒,他們從下午六點等到晚上十點。”
許漫眼淚汪汪看向我,“梔梔,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景程真的沒什麼!”
陸景程的手僵住了。
這些事,他大概早忘了。
不記得的人,永遠覺得提起來的人斤斤計較。
我躲開了他的手,“還有許漫朋友圈裡那個送藥騎士,手腕上那條手鍊是我編的。”
“你當時說,你要戴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