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程低下頭看著手腕,只有許漫的髮帶,沒有那條手鍊。
他第一次沒有反駁。
五年,我給了陸景程無數次機會。
每一次,他都選擇了許漫。
而我是那個順便。
現在,我不想成為那個順便了。
車來了。
我拖著箱子走到了車前。
上車,關門。
隔著車窗,我看見他還站在原地。
像那天站在簷下的我。
等一個不會為她送傘的人。
車子開出兩條街,手機震了一下。
許漫發來的訊息。
“梔梔,我和景程真的沒什麼,他就是把我當朋友。”
我看著那條訊息,笑出了聲。
朋友的對話方塊訊息置頂,女朋友的對話方塊訊息免打擾。
我沒回她,只是把她拉黑了。
陸景程的訊息緊隨其後。
“蘇梔,別後悔。”
“除了我和漫漫,誰能受得了你的性子。”
我伸手,取消了他的置頂,刪除了備註。
拉黑,關機一條龍。
那個需要送傘的蘇志,死在了這場雨裡。
從今往後,晴天雨天,我自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