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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當天便封了役營和舊驛館。
他要查我這五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第一個被帶來的,是當年質館的老管事。
老人看見我的畫像,愣了半天才認出來。
“原來十九就是她。”
母親立刻抬頭。
“她第一年不是住在質館嗎?為什麼後來會進役營?”
老管事神色古怪。
“因為她根本不在和約上。”
“起初上面以為她是貴客,好吃好喝供著。後來新王查賬,發現景朝從沒給她正式身份。”
父親喉結動了一下。
“你們沒問過景朝?”
“問了。”
老管事很快答道。
“第一年冬天,我們送過一封照會,問貴國是把她接回去,還是補一份質書。”
屋裡一下安靜了。
父親猛地抬頭。
“什麼時候?”
老管事報了日期。
我也愣住了。
那天,是我的十七歲生辰。
那一年母親收到的訊息明明是,我在烏彌一切安好。
老管事又道:“後來你們那邊回信,說仍按五年舊約處置。”
顧硯舟一把抽過那封存檔。
回函上蓋著靖安侯府的私印。
父親只看了一眼,臉色便變了。
“不是我寫的。”
”。印的你是這可“:道聲冷舟硯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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