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
母親厲聲喝住我,“你再鬧,連莊子都不讓他去,直接扔到城外的亂葬崗!”
我停下了掙扎。
澄兒被抱出了府門。
他的哭聲越來越遠,最後徹底聽不見了。
我站在院子裡,渾身在抖。
沈阿妧走到我面前,從袖中掏出一方帕子遞過來。
“妹妹,擦擦眼淚。等我在侯府站穩了,我會去莊子看看澄兒的。”
我沒接帕子。
她嘆了口氣,轉身對蕭景珩道:
“景珩,戶部那邊辦妥了嗎?”
蕭景珩點頭。
“今日一早去的。底檔、畫像、指印全部對調。舊文書我已經讓人燒了,連灰都沒留。”
他看了我一眼,補了一句:
“戶部的主事倒是多嘴,說晚棠最近好像犯了什麼事,問我確不確定要換。”
沈阿妧一愣:“犯了什麼事?”
蕭景珩冷哼一聲。
“她能犯什麼事?從小就愛偷雞摸狗拿些小玩意,頂多挨幾十板子。”
“等換了身份,就算官府來查,到時候我花點銀子把你撈出來,一點事沒有。”
我低著頭,嘴角抽了一下。
小偷小摸,確實不會怎麼樣。
但偷的要是太后的東西呢?
沈阿妧沒注意到我的表情,她拍了拍蕭景珩的手臂,滿臉得意。
“景珩想得周全。舊底檔燒了,族譜改了,澄兒也送走了,現在就算天王老子來,也查不出我和晚棠換過身份。”
蕭景珩摟住她的肩。
“從今日起,你就是蕭夫人。”
沈阿妧笑著靠進他懷裡,頭上的鳳釵被陽光照得晃眼。
我轉過身,往空蕩蕩的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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