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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阿妧摔在地上，捂著臉，滿眼茫然。
“太后的鳳釵？什麼意思？”
千戶彎下腰，從她歪斜的髮髻上一把拽下鳳釵，舉到她眼前。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釵尾刻的什麼？”
沈阿妧被迫仰起頭。
鳳釵翻轉過來，釵尾赤金底面上，刻著一行細小的篆字：
御製承恩。
“先帝御賜太后的貼身之物，天底下獨一無二。”
千戶把鳳釵收進檀木托盤，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三日前太后寢宮失竊，鳳釵不翼而飛，太后震怒，下旨錦衣衛徹查。”
他直起身，低頭俯視沈阿妧。
“查來查去，查到侯府。結果呢？太后的鳳釵堂而皇之戴在你頭上，你還笑著跟本官炫耀好不好看。”
“你是嫌死得不夠快？”
沈阿妧渾身發抖，拼命搖頭：
“不是我偷的！我不是沈晚棠！我是沈阿妧！”
千戶拔出繡春刀，刀尖抵在她的喉嚨上。
“不是你偷的？釵子是自己飛到你頭上的？”
沈阿妧被刀鋒逼得往後縮，後背撞上臺階，退無可退。
蕭景珩猛地衝上前，擋在沈阿妧身前：
“大人！這裡面有誤會！她不是侯府夫人，真正的沈晚棠在那邊！”
他指向穿麻衣的我。
千戶抬眼看了我一眼，又看回蕭景珩。
“侯爺，你方才親口說她是你內人蕭沈氏。”
蕭景珩愣了一瞬。
千戶從番子手中接過一卷文書，展開，舉到蕭景珩面前。
“戶部今早剛核過的底檔，畫像、指印、籍貫，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他指著文書上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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