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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天,我照舊每晚把藥倒進蘭草盆裡。
同仁堂的準話還沒來,北城商會先在北城飯店辦了一場賑災募捐宴。
陸承硯是主賓,我照例要陪著。
林婉音也去了,商會請她捐一幅畫。
宴會過半,《北城晨報》的記者擠過來,要給督軍和夫人拍一張。
陸承硯攬著我站好。
鎂光燈亮起之前,記者又笑著朝林婉音招手。
“林小姐也來一張吧,聽說您和督軍是舊識。”
林婉音看向陸承硯。
他頓了頓。
“來吧。”
她站到了他另一側。
閃光燈啪地一響,我眼前白了一瞬。
商會的王太太笑著打圓場。
“瞧瞧,陸太太和林小姐站一塊兒,跟親姐妹似的。”
人群裡有人壓著聲音接了一句。
“該說陸太太像林小姐才對。”
“當年督軍想娶的,本來就是林家小姐。”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
我等著陸承硯開口。
他沒有。
他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忽然一陣眩暈。
手裡的杯子沒拿穩,碎在了地上。
陸承硯幾乎立刻接住了我。
“照棠?”
他臉色都變了,打橫抱起我就往休息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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