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人再站在床邊,看著我把一碗藥喝完。
我摸著小腹,對它說。
“以後就我們兩個了。”
第十天,錢快用完了。
我在街口看見一家照相館,門口掛著招工的牌子。
【鏡華影樓,招修相師一名。】
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寡婦,姓溫,講一口帶上海腔的官話。
她讓我修一張新娘的相片試試。
我拿起修相筆,手有些抖。
那新娘的下巴上,有一顆小小的痣。
溫太太在旁邊說。
“客人沒交代,你自己看著辦。”
我看了很久,把筆放下了。
“這顆不該修。”
“為什麼?”
“修了,就不是她了。”
溫太太看了我一眼,笑了。
“明天來上工吧。”
那晚我拿著預支的工錢,給小滿買了一碗雲吞麵。
她吃著吃著就哭了。
“夫人,咱們真的不回去了嗎?”
我沒回答。
窗外,電車又開過去了。
第二十天,溫太太拿著一份剛到的《申報》來找我。
她指著第二版角落裡一則小小的啟事,神色有些古怪。
“姜小姐,這個照棠,說的不會是你吧?”
啟事只有一行字。
沒有落款,沒有地址。
】。夜整一了看我,片相張那上牆,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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