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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嶼的喊聲把整棟樓都震醒了,
媽媽撲過來想抱我,
可我的身體太硬,她抱不進懷裡,
只能跪在地上,一遍一遍地搓我的手:
“念念,媽給你捂捂,捂熱了就好了......”
爸爸掏出手機打120,手抖得按錯了三次號碼,
接通以後,他張著嘴,半天說不出家裡的地址。
姜柔縮在牆角,眼睛死死盯著床頭那臺還在轉的霧化器,
她忽然衝過去拔掉了插頭,
嗡嗡聲停了,
屋裡安靜得嚇人。
樓梯上傳來柺杖一下一下敲地的聲音,
奶奶扶著欄杆,一步一步挪了上來,
“念念怎麼了?你們喊什麼?”
沒人敢攔她。
她走到門口,看了很久,
然後慢慢蹲下去,把手放在我的臉上:
“乖,奶奶來了,這回不隔著門了。”
她沒有哭,
只是那支老調子,又哼了起來,
哼到一半,人就往後倒了下去。
救護車和警車幾乎是一起到的,
醫生翻開我的眼皮,看了看我手臂上的屍斑,對著警察搖了搖頭。
警察在屋裡轉了一圈,
門鎖是從外面反鎖的,
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窗縫還貼著防風條,
霧化器的藥杯裡,只剩下一層化開的霜水。
”?門的鎖誰“
”。我“:點一有沒上臉,口門在站嶼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