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誰關的?”
媽媽張了張嘴,聲音像被掐住了:“我怕她吹風......”
“藥杯裡放了什麼?”
姜柔躲到媽媽身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媽媽下意識地把她護住:
“就是一點乾冰,孩子做個效果,誰知道......”
警察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法醫蹲在我身邊,檢查了很久,
站起來時,語氣很平:
“初步判斷,高濃度二氧化碳導致的窒息。”
“二氧化碳比空氣重,會往地面沉,她趴在門邊,那是屋裡最低、最毒的位置。”
“死亡時間,昨晚九點到十點之間。”
九點到十點,
媽媽的身子晃了一下。
那時候,他們正在樓下拍全家福,
爸爸數著一二三,大家一起喊中秋快樂,
我就在樓上,
趴在離他們最近的那扇門後,
一口一口吸著沉下來的毒氣。
爸爸扶著門框,嗓子啞得不成樣子:
“不可能,她晚上還在群裡發訊息,罵我們......”
警察轉過頭:“幾點發的?”
“十一點多。”
法醫看了他一眼:
“那個時間,她已經死了一個多小時。”
走廊裡沒有一個人說話,
只有姜柔的牙齒在打顫。
為首的警察合上記錄本:
”?播直了開是不是晚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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