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到螢幕前,盯著那個定格的畫面,
嘴唇抖了半天,擠出一句:
“我以為她在摔東西,我真的以為......”
沒有人回答他。
警察又調出一份材料,放在姜柔面前:
“平臺後臺恢復了一條評論,昨晚十點十分發的。”
“乾冰不能放霧化器吧?密閉房間會缺氧的。”
“這條評論,是你的賬號刪的,刪除時間,零點三十一分。”
姜柔的臉一下子白透了,
她哭著搖頭:“我以為是黑粉,我真的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我怎麼會......”
警察把她的手機推回去:
“那家族群裡那條訊息呢?”
“十一點四十,用死者手機發的,‘我不想看見你們任何一個人’。”
姜柔的哭音效卡住了。
爸爸慢慢轉過頭看她,像第一次認識她。
媽媽盯著螢幕上那行字,
又低頭看自己手機裡的回覆,
“不想看見就別出來,這個中秋你不過也罷。”
她把手機按在胸口,整個人彎了下去,
那是她這輩子,發給我的最後一句話,
發給了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門外有人敲門,
一個警員探進頭來:
“家裡的保姆來了,說有東西,必須交給家屬。”
劉姨抱著一個紙盒站在走廊裡,眼睛紅腫,
是那盒壓了字的蓮蓉月餅。
“先生說讓我扔,我沒捨得。”
”。信封一來出翻,下底子盒在,候時的拾收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