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道歉的人,已經聽不見了。
我蹲在她面前,看著她哭,
我沒有恨她,
我只是很想問,
那晚你往藥杯裡多添一勺的時候,
有沒有一秒鐘,想過我是會疼的人。
那天晚上,警方發了通報,
“中秋夜直播霧化事件,當事人經搶救無效死亡”,
下面附著那段濾過的音軌。
“姐姐的廣寒宮”被頂上了熱搜第一,
一夜之間,風向全變了,
那些罵過我“真千金架子大”的人,
回頭翻出那段影片,一幀一幀地看,
【門縫底下那個不是仙氣,是她在求救啊】
【當媽的說“挺會配合”的時候,女兒就在門後面】
【我昨天還跟著罵她白眼狼,我該死】
爸爸公司的合作方一個接一個打來電話,
解約,撤資,暫停合作,
他一個都沒接,
手機在桌上震到沒電,自己黑了屏。
凌晨三點,姜嶼一個人回了警局,
值班的警察抬頭看他,
他站在門口,眼睛通紅:
“門是我鎖的。”
“她拍門的時候,我就在外面,我還罵了她。”
“你們抓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