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聽證會當天,裴氏香業門外圍滿記者和要求賠償的客戶。
喬曼坐在被調查席上,依舊衣著得體,彷彿舊香廠的大火與她毫無關係。
她的律師率先發難。
“火場錄音只有片段,無法證明我的當事人在場縱火。”
“所謂賬冊經過高溫焚燒,也可能被他人提前篡改。”
“至於境外賬戶,僅憑姓名拼音相同,不能認定屬於喬女士。”
我沒有和他爭論。
第一份展示的,是十七塊問題香材的藥物檢測報告。
“所有催香藥劑來自同一生產批次。”
“採購方是境外的曼生香材公司,而公司的實際受益人,登記著喬曼在國外常用的英文名。”
隨後,原始物流標籤、磨損銘牌、地下拍賣記錄和舊香廠賬目被逐項投上螢幕。
火場辦公室的木櫃雖然不能開口作證,卻留下了喬曼的指紋。
被點燃的汽油桶上,也發現了她助理和兩名工人的接觸痕跡。
裴敘白坐在證人席,將手機雲端恢復的完整錄音交給調查人員。
喬曼的聲音清楚響徹會場。
“只要你咬死沈聽棠,我會給沈家留一條活路。”
緊接著,是沈明珠的哭喊。
“海外公司明明是你控制的,催香藥也是你讓人買的!”
現場一片譁然。
喬曼終於變了臉色,卻仍咬牙辯解。
“爭吵中的氣話不能作為完整證據。”
“我只是為了套出沈明珠的真話,才順著她說。”
調查人員隨即帶進沈明珠。
她比拍賣會那天憔悴許多,手腕上還戴著約束裝置。
一看見喬曼,她便本能地停下腳步。
喬曼隔著人群盯著她,語氣意味深長。
“明珠,你父母還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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