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為什麼把責任推給我？”
沈明珠低下頭，不敢看我。
“因為你在沈家沒有根基。”
“爸媽只認我這個女兒，裴敘白也厭惡你。”
“喬曼說，就算沒有完整證據，只要身邊所有人都願意相信是你，你就永遠洗不清。”
這句話落下，聽證會現場陷入死寂。
裴敘白的臉色慘白，手指一點點攥緊。
他終於明白，喬曼敢選我背鍋，不是因為計謀有多完美。
而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替她準備好了傷害我的偏見。
喬曼猛地站起身。
“她為了減刑胡說八道！”
調查人員當場出示銀行補充證據。
境外公司的開戶資料裡存有喬曼的護照影印件和人臉驗證錄影。
她購買違禁催香劑的付款賬戶，也與舊香廠賬冊完全對應。
一名被捕的工人隨後承認，是喬曼命令他們放火，並許諾事後送他們出境。
至此，證據鏈徹底閉合。
喬曼忽然抓起桌上的手機，狠狠砸向地面。
她抬腳試圖踩碎晶片，卻被兩名警員當場按住。
掙扎間，她精心挽起的頭髮散落，臉上的從容終於消失。
“我為裴家做了十五年！”
“裴家最難的時候，是我一家家拜訪客戶，是我把香業做到今天！”
“憑什麼老爺子寧可把產業交給一個替嫁來的傻子，也不肯給我？”
裴老爺子閉了閉眼。
“你想要的從來不是香道。”
“你要的是裴家的錢，是所有人都不能質疑你的權力。”
喬曼被戴上手銬時，仍死死盯著我。
“你以為贏了我，裴氏就能活下來？”
“中毒客戶已經起訴，合作商全部解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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