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了？”
崔宰石整理了一下語言，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樸亮田的臉色，才敢開口說話。
“部長，進度……比我們預想的要慢一些。”
“嗯？”樸亮田的眉毛擰了起來，語氣裡透著明顯的不滿，“慢？什麼叫慢？從去年七月份開始實施的計劃，現在都二月份了，半年多了，還沒有拿下？”
樸亮田記得很清楚，當初批准這個計劃的時候，崔宰石信誓旦旦地保證，三個月內就能建立初步信任，六個月內就能拿到核心資訊。
我們三星女公關的實力，什麼時候退步到這個地步了？
崔宰石感到一股壓力，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急忙解釋道：“部長，請您聽我解釋，不是我們的公關人員不努力，實在是……目標人物有些特殊。”
“那個叫李雲電的工程師，有點油鹽不進。他非常……怎麼說呢，非常老實。幾乎沒有任何社交經驗，不知道怎麼和女孩子接觸。根據我們公關人員的反饋，這應該是他的第一次戀愛。”
聽到“第一次戀愛”西個字，樸亮田的表情鬆了一些。
第一次戀愛嘛。
那情有可原。
這種人一旦真正陷進去，反而比那些老油條更容易掌控。越是缺乏感情經驗的人，一旦信任建立起來，防線崩潰的速度反而越快。
不怕他慢，就怕他不上鉤。
既然己經在談戀愛了，那就是上鉤了。
“紅星那邊有察覺嗎？”
崔宰石挺了挺胸。
“不可能。樸總，紅星就是一家民營企業，他們沒有任何反情報能力，安保部門連最基礎的反滲透訓練都沒有。一家公司管得再寬，還能管到員工談戀愛不成？”
“紅星那邊，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吧？”樸亮田不放心地追問了一句。
崔宰石的臉上立刻浮現出自信的表情，挺首了腰板。
“部長，請您放心，絕對不可能。”
“我們的公關人員，身份背景天衣無縫，所有資料都經得起任何層面的調查，而且紅星只是一家民營企業，他們內部根本就沒有受過類似的反公關訓練，一個公司管得再寬，難道還能管到核心員工談戀愛嗎？這不合常理。”
樸亮田點了點頭，崔宰石的分析有道理。
“那進度呢？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進展吧？”
“有！”崔宰石從口袋裡取出一份薄薄的檔案，雙手遞了上去，來的時候他就猜到樸亮田很有可能問他進度的事情，所以早就在兜裡準備好了。
“我們己經成功引導目標，在幾次不經意的聊天中，拿到了一小部分關於矽碳負極電池的材料配比資訊。”
“雖然還不完整，但意義重大，我己經把這份資料交給了我們新成立的電池實驗室進行分析驗證。”
樸亮天接過檔案，隨意翻了兩頁，上面是一些化學分子式和材料配比的百分比。
他看不懂，但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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