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玉龍在戰陣中縱橫睥睨之時,李全三人一度以為是自己看花眼了,開始不約而同地揉眼睛;
當他們看見玉龍脫槍而出。接二連三轟入陣中的時候,三個人已經快要把眼睛揉爛了;
直到那一道金色的龍影騰空而起,彭義斌被嚇得兩腿發軟,幾乎跪地;郝定的表現不比他好多少,但也驚得臉色煞白。
至於和他們對立的李全,則是幾乎一個趔趄摔下城頭,勉強扶住城牆才站住。他在此地的兵力不比其他兩人多出多少,所以才要溝通花帽軍,開啟城門放他們進來。
只要花帽軍那五百騎兵進了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然而他唯獨沒有想到的是,那五百騎兵連城門都沒摸到,就已經被殺得哀鴻遍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黃蓉坐在城牆上,指著李全,笑得前仰後合,「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實在是你的表情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那那……那是什麼東西!」李全顫抖著手,指著遠方將幾名騎兵直接碾作肉泥的金龍,實在忍不住問道,「那是龍嗎?哪裡來的龍?」
黃蓉本想說那是武功,但話到嘴邊,卻忍不住改口說道:「龍到底是哪裡來的,你看不見嗎?」
只聽見「咣噹」一聲,彭義斌手裡的鐵叉實在把握不住,徑直掉在了地下。郝定也忍不住看向黃蓉,又看向那條仍在驅趕花帽軍的玉龍。
以花帽軍和城頭的距離,再加上是黑夜,眾人的確是看不清龍從哪裡來。但彭義斌和郝定早知道郭靖帶著楊妙真出城去攔截花帽軍的事情,他們本以為是帶人在黑夜中設伏,能殺傷多少算多少,卻萬萬沒有想到會看見一條龍把花帽軍殺散了!
看見他們兩人的反應,李全也瞬間猜了出來,那條龍和郭靖有關。能夠徒手拽彎鐵槍的神力。單槍匹馬殺進中都的勇武……各種原本看起來匪夷所思的事情瞬間在他心中聯絡起來,突然間就變得合理了。
該不會……真的是……龍……
李全突然間釋然了,他抽搐著乾笑了兩聲,將手裡的大槍丟在了地下。隨後他木然地走到牆邊,兩手一撐牆頭,一頭朝著城下栽了下去。
死的無聲無息。
……
等到郭靖拿著完顏仲元的大刀回到淄州城裡時,發現幾乎所有人都站在城門兩側,用敬畏的眼神看著他。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郭靖不禁問道,「大晚上的,都不用睡覺嗎?」
彭義斌努力向前走了一步,先嚥了口唾沫才敢問道:「郭……郭兄弟,剛才那條龍……是你吧?」
「啊?那是我的槍法,還算中看吧?」
由於電視劇看的太多,郭靖早就對龍型氣波見怪不怪。管你什麼降龍還是龍象,波都給你做成龍型的……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誰知道彭義斌居然和郝定對視了一眼,隨後兩人同時後退一步,單膝下跪抱拳:「郭……郭兄弟能夠獨自殺敗花帽軍,手刃郭……完顏仲元,實在……實在神武非凡,又為我等父老鄉親報了屠城血仇。我等在此懇請郭兄弟出任紅襖軍領袖,率領大家推翻金國!」
郭靖回頭看了眼楊妙真,發現她也是滿臉驚愕,知道這事她也不知情,便上前勸阻道:「兩位,我雖然會些武功,但是在行軍打仗方面屬實沒有太多建樹。幫你們打擊金國好說,可要我指揮軍隊,的確沒這個本事。你們若是想合兵一處繼續反抗,不如就奉小妹為主,橫豎也方便。」
「在起兵之前,我不過就是個乞丐頭,老彭也只是個莊頭,沒有誰是天生就會打仗的。」郝定在一旁幫腔道,「郭兄弟能殺散郭大刀帶的五百鐵騎,這份本事我們三千人都比不上。要跟女真人對著幹,已經綽綽有餘了,打仗的事情慢慢學也就會了。」
郭靖思考了一下,問道:「容我先問一句:兩位在合兵之後,是打算維持現狀,繼續跟金國打嗎?」
彭義斌不理解他說的維持現狀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迅速答道:「合兵是為了讓大家的力量能往一處使……具體之後怎麼打,是進是守是退,自然要看郭兄弟的意思了。」
誰知道郭靖當即搖頭道:「要是這樣,恕我不能答應。」
「這……」郝定忍不住問道,「這是為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