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滿月那日,陳若嶺為他取名陳昭,字子明。
昭者,光明也。
他希望這個孩子一生光明磊落,坦坦蕩蕩。
皇帝聽聞陳若嶺得子,特意賜了一方上好的羊脂白玉佩,算是給孩子的賀禮。
這份恩寵,又讓朝中上下豔羨不己。
卻也無人敢說什麼。
畢竟,陳若嶺的功勞擺在那裡,誰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昭在父母的疼愛中漸漸長大。
他繼承了父親的聰慧和母親的溫厚,小小年紀便顯露出過人的天資。
三歲識字,五歲能詩。
府中的先生每每提起他,都要豎起大拇指,誇一句“此子將來必成大器”。
陳若嶺聽了,只是淡淡一笑,並不刻意誇讚,也不過分嚴厲。
由著他天性發展,只在關鍵處加以引導。
而陳若嶺本人的仕途,也在穩步上升。
端王案後,皇帝對他愈發倚重,朝中凡有大事,必先召他商議。
他提出的建議,皇帝大多采納,偶爾有不同意見,也會耐心與他討論。
君臣之間,竟有了一種難得的默契與信任。
又過了兩年,老丞相告老還鄉。
皇帝在朝會上宣佈了一項任命。
擢升陳若嶺為丞相,兼領文淵閣大學士,總攬朝政。
訊息傳出,滿朝文武無不震動。
大晏朝立國百餘年來,從未有過如此年輕的丞相。
陳若嶺這一年,不過二十六歲。
二十六歲,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還在科舉的路上苦苦掙扎,或是剛剛步入官場不久。
而他卻己經站在了文官的最頂端。
然而這一次,朝中反對的聲音卻寥寥無幾。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年輕人配得上這個位置。
他入仕以來的所作所為,樁樁件件都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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