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荷坐在一旁,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頭不錯。
陳元美還是有些埋怨:“剛生完孩子,來回跑幹什麼?”
陳若嶺進屋,把寫好的調理方子遞給她,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
陳若荷接過方子,抬起頭來,看著弟弟,感激道:“小弟,姐這輩子遇上你,是姐的福氣。”
陳若嶺沒有接話,笑了笑,低頭逗了逗襁褓裡的小外甥。
幾人聊著天,忽然聊到了村裡發生的一件小事。
“哎,就那劉二狗子,以前老跟若嶺在一起玩的那個混球,你們還記得不?”
陳元美一拍大腿。
陳若荷點頭:“記得,這皮猴挺討厭的。”
陳若蓮搖了搖頭:“人沒了。”
陳若荷一愣:“沒了?”
陳元美說:“是啊,他好像交了個不三不西的朋友,是賭場的老大,帶他賭錢,賭輸了欠了太多,就被砍了手,然後不知怎麼就死了。那個老大也去坐牢了。”
陳若蓮有些後怕地拍了拍胸口:“還好若嶺後來長大了,沒跟他一起玩......”
陳若荷連連點頭:
“幸虧小弟懂事了。”
陳若嶺支著下巴在一邊逗孩子,並不接話。
沒什麼好驚訝的,這種事情是必然發生的。
自作孽,不可活。
寒假結束,陳若嶺返回學校。
大三那年,他完成了一項真正意義上的重量級研究。
基於新型材料的太赫茲輻射源設計方案。
這技術在這時屬於全球前沿領域,但國內在這方面的研究幾乎是一片空白。
國際上也只有少數幾個頂尖國家的實驗室在做探索性工作,且都停留在理論階段。
陳若嶺的方案,不僅在理論上完成了閉環,還設計出了一套可行的製備路線。
首接將它的工作溫度從液氮溫區提升到了室溫可用的水平。
這項成果的意義,把中國在這個領域的位置,從末尾的跟跑首接推到了領跑。
這件事情迅速引起了更高層面的關注。
那年秋天,一輛黑色的轎車駛入了京大校園,接走了陳若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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