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妙可坐在客廳裡，手裡握著遙控器。
電視上正播著什麼綜藝節目，但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房間裡傳來奶奶的聲音，隔著門板有些模糊，但大致能聽清。
然後是陳若嶺的聲音，低沉又平穩。
陳妙可就聽到了那句話。
她愣在原地。
眼眶一下子就熱了，根本來不及控制，淚水就湧了上來，模糊了她的視線。
陳妙可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抓起遙控器把電視關掉，三步並作兩步跑回自己的房間，輕輕關上門，反鎖。
她靠在門板上，慢慢蹲了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
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真的這麼愛她的話，為什麼以前要那麼對她呢？
走廊那頭，奶奶和陳若嶺聽到客廳裡傳來的動靜。
二人對視了一眼，都沉默了下來。
......
第二天，陳妙可走進教室的時候，大家都看向她。
她今天把頭髮全部攏到耳後，露出光潔的額頭，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的。
同學們都很熱情。
“陳妙可，你剪頭髮了？”
“你好好看啊！”
“你早該把劉海弄上去了，這樣看起來比以前還漂亮。”
“你爸爸今天又送你上學了嗎？原來有錢人家對孩子也這麼好。”
幾個女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誇她。
陳妙可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低聲說了句“謝謝”，然後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她剛坐下來，就聽見後排幾個男生湊在一起說話。
隱隱約約能聽到幾個詞——“徐志”“回來了”“轉學”之類的。
他們好像在說之前欺負她的那兩個男生。
陳妙可側耳聽了一下。
原來是徐志今天來上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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