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便知,是來自正統修仙宗門的人物。
三人降落在山谷中,目光先是掃過西周的環境,隨即齊齊落在了陳若嶺身上。
他們顯然也察覺到了此地殘留的空間波動和濃郁的靈力氣息,又看了看天空中那道己經徹底消失的裂隙位置,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凝重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
為首的那名中年女修眉宇間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從容。
她謹慎地打量了陳若嶺片刻:“這位道友......方才可是你在修補這道裂隙?”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她無法探測到對方的底細,可是若此事真是他做的,修為不知何等深厚。
即使是宗門老祖來了,也無法做到。
她一時之間有些拿不準。
陳若嶺扶著岩石站起身來:“是我。”
女修身後的兩名男修對視了一眼,目光中的驚訝又加深了幾分。
為首女修語氣客氣:
“在下天衍宗執事長老,白鶴真人。敢問道友師承何門?”
陳若嶺:“散修一個,無門無派。”
白鶴真人微微一怔,顯然對這個答案有些意外。
她身後的一名年輕修士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散修?散修怎麼可能有這般手段......”
白鶴真人抬手製止了那名年輕修士的話,目光在陳若嶺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微微頷首,語氣鄭重了幾分:
“無論師承如何,道友以一己之力封堵魔界裂隙,挽救蒼生於危難之中,此等功績,不可磨滅。天衍宗欠你一個人情。”
陳若嶺拍了拍手上沾的灰,語氣平淡:
“不必說什麼欠不欠的。只要是修士,但凡有能力,就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我做了我該做的事,僅此而己。”
白鶴真人聞言,神色微微一正:“道友說得也對。”
兔子這時候才從樹洞裡探出腦袋來,左右看了看,確認那股恐怖的氣息己經消失了,才一溜煙跑回來,順著他的褲腿爬上肩膀,蹲好,然後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耳朵。
白鶴真人深吸一口氣,後退半步,雙手抱拳,躬身行禮。
這一次,她的姿態放得很低,語氣也比方才鄭重了許多。
帶著一種面對前輩時才有的恭敬。
“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方才多有冒犯,還請前輩見諒。前輩胸懷天下,以一己之力封堵裂隙,挽救萬民於水火,此等胸襟與手段,晚輩欽佩之至。不知前輩可願移步天衍宗,容晚輩略盡地主之誼,也好讓宗門上下瞻仰前輩風采?”
她身後的兩名年輕修士見執事長老都行了這麼大的禮,也連忙跟著抱拳躬身,頭都不敢抬。
“不必了,此番事了,我也該離開此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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