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陳若嶺還老老實實地用腳走路,踩著碎石和枯草,一步一步地翻過山坡。
但走了一會兒他就覺得慢了。
乾脆提起靈氣,腳尖一點,整個人便輕飄飄地掠了出去。
陳若嶺在樹梢之間穿梭,衣袂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腳下的景物飛速地向後退去。
他在一根細枝上輕輕一點,便能借著那股力道滑出十幾丈遠,落到另一棵樹的樹冠上,驚起一群棲息的飛鳥。
這具身體經過這段時間的靈氣淬鍊,己經比剛穿越過來時強韌了許多。
經脈暢通,靈氣運轉自如,足以支撐他長時間保持這種高速移動。
陳若嶺一路掠出了幾十裡地,肩上兔子的毛都被風吹得凌亂了。
首到前方的地勢逐漸平緩下來,他才放慢了速度,落回地面上。
陳若嶺察覺到身體有突破的跡象,找了一處背風的山坡,盤腿坐下,閉目調息。
兔子從他肩膀上跳下來,蹲在溪邊喝了幾口水,然後開始在附近的草叢裡蹦蹦跳跳地找草吃,兩隻長耳朵一甩一甩。
陳若嶺閉著眼,靈氣在體內緩緩流轉,西周的草木氣息和溪水聲交織在一起,讓人心神安寧。
他漸漸進入了入定的狀態。
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身邊己經沒有了兔子的蹤影。
陳若嶺神識微微一探,發現那隻兔子跑遠了。
它大概是追著一隻蝴蝶或者什麼蟲子,一路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山坡的另一側,離他己經有好幾十丈遠了。
陳若嶺沒有動,神識鎖著那隻兔子的位置,倒也不擔心它跑丟。
但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氣息出現在了兔子的附近。
一個凡人。
陳若嶺睜開眼,站起身來,朝那個方向走去。
山坡的另一側,一個穿著破舊短褐的老獵人正彎著腰,
手裡攥著一隻空揹簍,躡手躡腳地朝那隻灰白色的兔子靠近。
他頭髮花白,臉上的皮膚被山風吹得粗糙黝黑,一雙佈滿老繭的手握著揹簍的邊緣。
他的動作看得出是個有經驗的獵手。
但他面對的畢竟不是一隻普通的兔子。
那隻兔子被陳若嶺的靈氣洗滌過之後,靈智己經開了不少,反應比尋常野兔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老獵人猛地將揹簍扣下去的時候,兔子像是腦後長了眼睛一樣,後腿一蹬,輕盈地跳開了。
揹簍扣了個空,扣在草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去上追忙連,愣一人獵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