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點了點頭，伸出胳膊。
技術員動作麻利地抽了一管血，貼上標籤，親自送到檢驗科。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十分難捱。
終於，二十分鐘後，檢驗科的門開了。
技術員從裡面衝了出來，手裡攥著一張剛打印出來的報告單。
走廊裡迴響著他皮鞋敲擊地面的急促聲響。
他跑到負責人面前，把報告單往他手裡一塞，喘著氣說：“......您看。”
負責人低頭看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腫瘤標誌物CA72-4下降了百分之二十八。炎症指標IL-6和TNF-α雙雙回落。
外周血迴圈腫瘤細胞數量減少了近三分之一。
所有指標，竟然全部向好。
負責人的手指把報告單的邊緣捏得皺了起來。
他猛地抬起頭，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
負責人轉身，一把推開了治療室的門，大步走到陳若嶺面前，把報告單往他手裡一拍，聲音激動：
“降了，降了快三成！”
陳若嶺被他拍得踉蹌地後退一步。
負責人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反應過來。
陳若嶺接過來，從上到下看了一遍。
資料和他預料的一樣。
他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絲笑意。
他把報告單摺好，放進口袋裡，抬頭看向負責人：“嗯。”
負責人看著他嘴角那絲笑意，愣了一秒，然後忍不住罵了一聲：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陳若嶺沒回答，但嘴角那絲笑沒有褪下去。
負責人又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說你，早知道不跟我說，害我緊張這麼久。”
陳若嶺捂著肩膀，有點無奈：“我早就說了，你也不信啊。”
走廊裡，技術員忍不住喊了出來：“大哥大姐們，降了，真的降了！”
實驗室那邊傳來一連串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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