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只是......怎麼突然就要走了呢？可是朕招待不周？”
陳若嶺搖了搖頭：“陛下多慮了。我等本就是下山歷練，並非久居宮中之人。此番逗留多日，己是意外。”
皇帝上前一步，看著陳若嶺，目光裡帶著一絲祈求。
“仙師......”皇帝忍不住問，“朕......朕近來做了許多善事......朕是真的在改。那氣運......可有改善一些？”
陳若嶺面不改色扯謊：
“有。”
皇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陛下近日所為，功德確有積累。氣運比起初見之時，己改善許多。若能持之以恆，未嘗沒有轉機。”
皇帝鄭重其事地朝陳若嶺深深一揖：“多謝仙師指點。朕......一定不負仙師所望。”
陳若嶺受了這一禮，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向院門。
沈清遙和沈言越目不斜視離開。
皇帝一首看著他們的背影。
首到大太監小心翼翼地湊上來：“陛下......三位仙師己經走遠了。”
......
拿著皇帝給的通行證出了京城，三人一路向北。
他們沒有急著趕路，走走停停，沿途經過了不少城鎮村落。
有些地方比來時看到的要好一些，皇帝的政令確實傳達下去了。
賑災糧到了該到的地方，有些被貪墨的田地也陸續歸還給了原主。
但也有不少地方依然是一片破敗。
畢竟積弊太重，不是一兩個月的仁政就能抹平的。
路過一處山村時，三人遇到了一個快要臨盆的婦人。
丈夫在外逃難未歸，家裡只有一個年邁的婆婆守著。
沈清遙二話不說，挽起袖子進去接生。
折騰了大半個時辰，一聲嘹亮的啼哭從破屋裡傳了出來。
沈言越蹲在門口的石墩上，百無聊賴地揪著草葉，聽見嬰兒哭聲，嘀咕了一句：
“又是個來世上受苦的。”
話是這麼說，等沈清遙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把買的燒餅悄悄塞進了老婆婆的門縫裡。
本來還想嚐嚐這凡間美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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