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越腳步一頓,回過頭來,臉上有些僵硬。
“師兄,你的意思是......”他看著陳若嶺,眨了眨眼,“你不打算帶我來了?”
陳若嶺不理他。
沈言越追上前兩步,聲音高了一些:
“不是,師兄你這笑是什麼意思?你真不打算帶我來了?你以後來凡間都不帶我了?”
陳若嶺還是不說話,笑著往前走。
沈言越急了,繞到他前面攔住去路:
“師兄你不能這樣啊!我這趟表現多好啊,我沒惹禍吧?我就烤了幾隻鳥,那不算什麼大事吧?你不能卸磨殺驢啊!”
陳若嶺被他攔住了去路,只好停下腳步,看著他急得跳腳的樣子,終於開口:
“以後你收了新徒弟,就帶著你的徒弟下來看看。”
沈言越一愣:“......我收徒?”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可能也會收徒。
“自然,以後收了新徒弟,總要帶下山見見世面的。”
沈言越聽懂了。
他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變。
“哦。”他低下頭,用腳尖碾著地上的石子,“原來師兄是在暗示我,你自己也會有徒弟,所以......有新徒弟就不要我和妹妹了唄。”
陳若嶺見他一副戲精樣子,有點無奈:“我不會收徒的。”
再過不久,他就要離開這裡,自然不會收徒。
沈言越像是撿到了什麼天大的便宜,三步並作兩步躥到陳若嶺身邊,笑嘻嘻地湊上去:
“那太好了,不收徒好,那我和妹妹永遠就是師兄最重要師弟師妹了!”
陳若嶺瞥了他一眼,沒搭腔,推開他的腦袋繼續往前走。
沈言越也不惱,顛顛兒地跟在後頭,嘴裡還在唸叨:
“師兄你放心,等我以後厲害了,我給你養老送終,不對,修士不講這個——反正就是,你永遠是我最敬愛的大師兄!”
沈清遙跟在後面,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她沒有像沈言越那樣喜形於色,反而微微蹙了蹙眉。
不收徒?
修真界的大佬,到了一定境界,多半都會收徒。
一來是為了傳承衣缽,二來也是為了在宗門中培植自己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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