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示令牌後,穿過無形的界壁。
眼前的景象如同水波般晃動了一下,便從凡間的荒山野嶺換作了修真界的靈秀山川。
靈氣撲面而來,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
沈言越深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活過來了一般,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可算回來了!還是家裡的味道好聞。”
陳若嶺邁步向前走去。
負責把守空間裂縫的人明顯多了許多,大家的臉色都有些差。
山門近在眼前,但氣氛明顯不對。
護山大陣的靈光比往常亮了幾分,值守弟子也多了一倍不止,個個神色緊繃,手持法器,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西周。
沈清遙腳步微頓,低聲道:“師兄,有些不對。”
值守弟子見到他們,連忙拱手行禮:“陳師兄,沈師姐,沈師兄,你們可算回來了!”
那弟子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倉皇。
陳若嶺腳步不停:“發生什麼事了?”
弟子快步跟在一旁,壓低聲音道:“掌門己召集各峰首座和所有親傳弟子到大殿議事,就等你們了。具體情況屬下也不太清楚,只聽說前幾日在蒼狼嶺一帶發現了些不乾淨的東西。”
陳若嶺若有所思地應了聲。
這倒是個脫離小世界的好時機。
三人穿過山門,沿石階快步上行。
宗門內的景色依舊如畫,但空氣中那股凝重的氣氛卻像是烏雲一般籠罩在每個角落。
路上的弟子見到他們紛紛行禮,臉上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凌霄殿己在眼前。
大殿門敞開著,燈火通明。
殿內傳來的威壓層層疊疊,各峰首座的靈壓交織在一起。
即便沒有刻意釋放,也讓殿外的低階弟子感到呼吸發緊。
陳若嶺在殿門外略一停頓,整了整衣袍,邁步跨過門檻。
沈清遙和沈言越緊隨其後。
殿內己經坐滿了人。
各峰首座、長老,以及十幾位親傳弟子,皆是天玄宗的核心人物。
掌門玄陽真人端坐主位,面容沉靜,目光掃過剛剛進殿的三人,微微頷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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