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回宮後想起自己還沒寵幸過新進宮的嬪妃,就先宣了循貴人侍寢,後又將析貴人和林常在寵幸了,最後就是誠答應,誠答應侍寢時特意在身上抹了催情藥,弘曆見到誠答應後就迫不及待的寵幸了,一夜叫了三次水,誠答應初嘗人事,被這次侍寢弄的有了心裡陰影,弘曆見到髮絲凌亂的誠答應,心裡有了一絲愧疚,便復了誠答應位份。
等誠常在到了長春宮給琅嬅請安時,見到連路都走不穩的誠常在,隨即讓素心用軟轎將誠常在送了回去。
恪常在覺得誠常在在炫耀,想著自己侍寢一定能讓皇上喜歡,晚上弘曆在宣了恪常在後,恪常在放的開,弘曆也有了不同的感受,所以一連好幾天都召了恪常在侍寢。
這段日子,弘曆常常宣恪貴人和誠常在侍寢,誠常在用催情藥,恪貴人用五石散,這兩種藥相互剋制,每日都用在弘曆的身上,這段日弘曆覺得自己神清氣爽,從新找回了年輕時的感覺。
如懿在御花園散步,身邊跟著容佩和跛腳的凌雲徹後面還跟一個被拔舌的李玉,嬿婉和晞月看著如懿身邊的人,覺得如懿可能有什麼特殊癖好。如懿想在晞月面前炫耀一番,她和晞月同時入府,以前他們兩人都沒有子嗣,如今她己經身懷八月。
如懿挺著肚子想晞月走去,想刺激晞月一番。
“ 貴妃娘娘,咱們同時伺候皇上,如今嬪妾也快生了,貴妃娘娘還是要加把勁,我哪裡也有安胎藥,不如將嬪妾的安胎藥給貴妃娘娘一份,娘娘也喝一喝。”
晞月聽出瞭如懿的言外之意,氣急想要上前被嬿婉一把拉住:
“ 晞月姐姐,嫻答應有孕你不能對她用刑,否則孩子出什麼事他會賴在咱們身上的。”
嬿婉拍著晞月的背讓她深呼吸,不要和傻子計較。嬿婉轉頭冷著臉對如懿說道:
“ 嫻答應你能生孩子又如何,如今你不過一個答應,你覺得你的位份能養孩子嗎?哼,嫻答應做人還是要低調。”
隨後嬿婉捂著帕子嗤笑,又繼續說道:
“ 嫻答應想想自己躲在被窩吃酸杏乾的時候是多麼在意肚子的孩子,否則別衝撞了什麼人,導致自己的孩子出了什麼意外栽贓道咱們身上。”
晞月嬿婉走後,如懿盯著容佩:
“ 容佩你是不是背叛了我,不然魏嬿婉怎麼知道我在被窩吃酸杏幹。”
容佩立刻跪下大乎自己沒有背叛如懿,如懿不信,讓容佩在延禧宮的宮道上跪一夜,聽到此話的容佩、李玉和竹韻均是一愣,看著這漫天飛雪這個時節跪一夜明日怕是一具屍體了。
竹韻跪在地上為容佩求情,如懿想起自己現在身邊沒人,只有容佩和竹韻,就嘟著嘴讓容佩在房中跪一夜。
嬿婉拉著吃驚的晞月往長春宮走去
“ 嬿婉,你怎麼知道嫻答應躲在被窩吃酸杏幹,她不是喜歡辣的嗎,整日讓御膳房做什麼鮮香刮辣的菜。”
“ 猜的。”
嬿婉和晞月到長春宮和琅嬅商量除夕宮宴的事,恰好永鏈帶著永琰到長春宮用午膳,永琰見嬿婉來了首接撲倒嬿婉懷裡。
永鏈想起今日傳出的流言還有永璜對他的態度,想著要不要告訴琅嬅。琅嬅看出永鏈有心事,琅嬅詢問永鏈:
“ 永鏈你有什麼事首接說就是,你令娘娘和慧娘娘也不是外人。”
永鏈想著反正這事也是後宮之事就將傳出的流言說了出來,晞月聽到手拍桌子站了起來:
“ 這是誰傳出來的,當年哲憫皇貴妃難產是眾人都知道的,而且皇后娘娘要害也是害長子永璜,為何要害她肚子的女胎。”
嬿婉覺得晞月說的話有道理,也點了點頭,琅嬅聽到永鏈所說的流言之前在王府己經傳了一次了,如今這次傳出怕是要讓永鏈和永璜兄弟鬩牆,琅嬅吩咐素心將當年的節省嬤嬤還有太醫宮女全部找出來要給永璜好好談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