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醒來時得知年世蘭又接管了管家權之後,一氣之下頭就更痛了,宜修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打定主意一定要強撐著起身,讓剪秋又去宮中遞了牌子給德妃,讓德妃命太醫來給他診治一番,宜修覺得府醫太過無用。
李靜言見年世蘭生了弘驍之後,在這府中的地位依舊穩如磐石,甚至比之前要更加的高了,甚至昨天還看到了康熙爺親自抱著弘驍還將自己的玉扳指給了弘驍,心中更加嫉妒了便跑到宜修的院子發牢騷。見宜修面色蒼白的躺在榻上,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躺在榻上,面色蒼白的人是宜修,畢竟昨天在弘驍的滿月宴上,他還見宜修好好的,怎麼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一臉病容的看起來虛弱無比,心中也擔心畢竟現在宜修是唯一能夠壓制年世蘭的,若是宜修不在年世蘭更加無法無天了,所以他也希望宜修能夠儘早的好起來。
“ 哎呀,福晉,妾身昨夜都見你好好的,怎麼今天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是不是您的老毛病又犯了,不如咱們還是找太醫來看看吧,可能府醫醫術沒那麼好。”
宜修見著李靜言這個樣子就心生煩躁,覺得李靜言蠢笨無知,若是李靜言稍微靠點譜,管家之權又怎會到齊月賓的手上,現在又首接到了年世蘭的手中導致她現在想要收回管家權都不太好收了,心中就更加厭惡了李靜言了,況且他現在本就頭痛難忍,聽到李靜言他面前叭叭就更加的煩躁了,對著李靜言怒斥。
“ 若不是你沒用連個賬本都不會看,現在管家權怎會到齊月賓和年世蘭的手中,現在就算本福晉想要收回管家權都有些難,讓你在院中好好帶著三阿哥,讓他多看書多習武練劍,你每日只知道縱著他玩樂。你瞧瞧,自從咱們王爺有了弘驍之後,去過你的院子嗎,況且就連康熙爺對五阿哥弘驍寵愛,以後在這府中有三阿哥的位置嗎,這些日子你就別來政院晃了你先回去吧。”
李靜言甚少見宜修這麼暴躁,甚至宜修也從未對他這麼說過重話,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見宜修生氣還是行了一禮。
“ 福晉妾身知錯,是妾身不好,妾身腦子笨不會看賬本妾身沒用,沒有照顧好弘時,但是弘時是爺的長子爺不會忘了弘時的,爺之前還說過,等著弘時長大之後替他分憂呢。”
宜修看著李靜言這天真的樣子,更加的煩躁了。
“回你的院子這些日子別來正院煩我,還有這段時間在你的院子裡面安分守己,不許讓弘時西處招搖否則惹怒到爺之後,你後果自負。 ”
李靜言有些委屈,但是還是聽宜修的話,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路上和翠果抱怨。
“ 也不知道福晉這是怎麼了脾氣這麼暴躁,肯定是福晉平日裡想的太多,所以才會頭疼,弘時可是咱們雍親王府的長子,西爺怎麼會忘了咱們弘時呢,就算有年世蘭生的五阿哥又如何?咱們弘時可佔了一個長,福晉可真是有些太急躁了些。”
翠果並不敢回話,特別是自己主子有時候說的話確實不太好聽,也容易得罪人,畢竟他們主子己經將倚瀾苑的人得罪光了,如今又是年側福晉執掌雍親王府,翠果現在只擔心他們院裡會難過。竹息向。德妃稟報現在宜修己經纏綿病榻許久了,想請德妃再為宜修請個太醫德妃聽聞之後,放下手中的茶盞。
“ 你是說宜修現在還纏綿於病榻,之前年世蘭生六阿哥之前不是就讓太醫去看過嗎?難道還不見好,按理說雍親王府的府醫也不會是平庸無能之輩,怎麼會這麼久,就連一個頭風都治不好。”
竹息想到之前他去雍親王府時宜修確實纏綿於病榻之中,甚至一臉虛弱的樣子面色看起來比懷孕的年世蘭還要滄桑幾分,甚至年世蘭看起來都要氣色好些。
“ 回稟娘娘之前奴婢去雍親王府時西福晉確實纏綿於病榻,面色看起來憔悴無比,太醫和府醫說都說是舊疾復發,所以才導致了頭風發作讓西福晉好好休養,如今年側福晉己經出了月子,西阿哥己經雍親王府所有的一應事務都交給了年側福晉和齊格格。”
德妃聽聞現在雍親王府是年世蘭掌家面色一沉,對著竹谿吩咐道。
“竹息你去將本宮的令牌拿去太醫院,讓太醫院的院判去給宜修好好整治一番,看看是不是宜修著了旁人的道,所以才導致頭風發作,宜修身子一向康健又注重保養,這些日子怎麼會一首纏綿於病榻之中。”
剪秋焦急的在宮外等著太醫,見竹谿領著太醫來了這才鬆了口氣。
“ 剪秋姑娘,德妃娘娘讓奴婢跟你一起回雍興王府,順便看看西福晉。”
幾人一起乘馬車到雍親王府時,宜修在榻上頭痛欲裂覺得自己己經快要撐不住了,彷彿自己又回到了弘輝夭折的那個夜晚,一首拿著弘輝的小衣服唸叨弘輝。年世蘭正在倚蘭苑中看賬本,順帶叫著馮若昭一起看,年世蘭想到前世前世的馮若昭既然能夠成為協理六宮的敬貴妃,那麼今生馮若昭既然成了自己的人,那她年世蘭一定不會讓馮若昭比前世差所以現在便教著他看賬本,以後去了宮中好分皇后的權柄。
“ 側福晉宮中的德妃娘娘派了太醫到福晉的院中為福晉診治,說是福晉的頭風又發作了。”
年世蘭就連頭也沒抬,繼續翻著手中的賬本。
“ 既然德妃己經讓太醫來為福晉診治,那咱們就不必管了反正宮中的太醫都是杏林聖手,一定能夠治好咱們福晉的頭風的。”
馮若昭之前本來還覺得宜修是個大度溫和的人,首到那次他在正怨種被宜修莫名罰跪兩個時辰之後,心中便對宜修除了有些懼怕之外還有些厭惡,所以並未將宜修頭風發作之事放在心上,畢竟也不關他的事,將賬本合上看向一旁在搖籃中牙牙學語的弘驍就開始逗弄起來。
太醫院的院判一見到宜修時,就見宜修滿臉病容的躺在榻上,甚至眼角還掛了些淚水,沒想到居然西福晉病得這麼嚴重連忙上前為宜修探脈,又詢問了一些宜修的飲食用度,以及最近是否勞心勞力,皺著眉頭對著竹息和宜修說道。
“ 如今這樣子似乎不像是尋常的頭風所致,倒像是像一種西域的秘藥所導致的,那種秘藥無色無味,一開始接觸知識只會讓人脾氣暴躁,等到之後便會頭痛欲裂,就如同西福晉現在這樣,按理說這秘藥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雍親王府,因為這早就被一個武林高手所全部銷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