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聽院判說自己是因為中了西域的秘藥才會頭痛欲裂,想到自己之前頭痛發作時,並未像這些日子這麼疼痛欲裂過,擔心這藥沒有解藥,連忙急切的詢問院判。
“ 院判說的可是真的,只是這解藥要從何而來。”
院判面帶難色這也只是他的推斷罷了,他也不敢確認,這就是秘藥所致的頭風發作,嘆了口氣對宜修說了實話。
“ 西福晉,微臣其實也不確認這是否是秘藥所致的頭痛,但是西福晉,您的這個頭風發作確實不像普通的頭風,而且這秘藥微臣也沒有辦法研製出解藥,只能先為你止住這頭風若是這些日子不再接觸這些秘藥的話,恐怕便會好點。”
宜修等人聽院判說沒有辦法研製出秘藥心中一驚,宜修只覺得心中悲涼無比,聲音有些哽咽。
“ 多謝院判今日能來雍親王府,替本福晉診治,以後還要多多勞煩院判多往這雍親王府來幾趟。”
院判為宜修開好藥方之後,讓人抓藥就走了,剪秋將荷包塞到院判的懷中便回了房中。
“ 竹息姑姑還請您回去告訴姑母,讓姑母這次想想辦法,勞煩姑姑再讓姑母查一查,我這正院中到底是什麼東西,混淆進了那無色無味的秘藥。”
太醫院的院判走了之後你知道年世蘭耳邊悄悄的耳語了幾句,年世蘭聞言一驚,馮若昭知道年世蘭和靈芝等人有話要說,便抱著弘驍出去了。
“先將福晉院中的藥給停了,還有別讓別人察覺到是咱們倚蘭院動的手,特別是德妃那邊,肯定會幫著福晉查探的把尾巴掃乾淨,最好是能將此事首接嫁禍給福晉的嫡母便更好了。”
靈芝和頌芝二人相視一眼,便出去各自做事了,如今巧兒也留在年世蘭和弘驍的身邊伺候著,竹息將所有事情都稟報給了德妃,德妃沒想到宜修真的是中了暗算還是西域的秘藥。
“ 竹息你覺得此事最有可能動手的是誰,是年氏,還是齊氏或者是老西院中其他的妾室格格。”
竹息也不知道,畢竟他也不太瞭解雍親王府後院這些女子,她只知道德妃己經為宜修掃了太多次尾,小心翼翼的回道。
“會不會是之前西福晉做的事情被後院其他女子知道了,所以才被人記恨的,畢竟這種秘藥雖然只有世家大族才能拿得出來,但是能入雍親王府後院的格格們身份哪一個又能低得了呢,就連最普通的世界家中也是官家嫡女。 ”
德妃覺得最近這些日子發生的太過巧合了,之前他們本就打算要將年世蘭腹中的孩子給打下來,陰差陽錯之下年世蘭將這孩子給保住了,他覺得年世蘭沒有這麼大的本事,畢竟年世蘭看起來就蠢笨無比,德妃現在也覺得有些繞腦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吩咐竹息。
“ 讓院判時常去給宜修診治,讓宜修早日拿回管家大權,否則她這個正妻可真的要名存實亡了,年世蘭在府中本就受寵,如今又有一個孩子,若是管家大權全部都交由年世蘭的手上恐怕這雍親王府的後院就姓年了。”
等院判走了之後,宜修將繪春、剪秋、染冬、秀夏幾人叫到自己身邊。
“ 你們覺得到底是誰害了本福晉,誰有這個能力。”
幾人在院判查出宜修被秘藥所害時,心中就有些自責也擔心被宜修怪罪,畢竟也是她們沒有仔細檢視正院中的一應事務,所以才導致他們主子受了頭風,剪秋吞吞吐吐的說道。
“ 有這等秘藥之人,肯定是世家大族,會不會是年側福晉和齊格格,或許是其他的侍妾格格,但是其他世界哥哥對咱們福晉也算是尊重,應該不會對福晉下手。”
繪春也跟著附和道。
“ 奴婢覺得年側福晉的機率最大,畢竟年家都是在外征戰沙場,或是外放到其他地方做官,肯定會得到其他的秘藥,況且年家又是世家大族。”
宜修想起近日裡自己頭痛欲裂,就恨得牙癢癢,咬牙切齒的說道。
“ 好啊,年世蘭本福晉一定要讓你知道做下這等事情的後果,你既然這麼寶貝你的兒子那就讓你的兒子去陪他大哥吧,讓你也嚐嚐本福晉頭痛欲裂的樣子。”
德妃又派了幾個太醫到宜修的正面中,為宜修查探到底是哪裡被摻雜了一些西域秘藥,但是幾個太醫將正院全部都查看了一番,都沒有查探出那西域秘藥的影子,宜修沒想到宮中的太醫都查不出來不禁有些慌張起來,雖然宜修最近喝了院判的藥,頭沒那麼痛了,甚至可以下床走動或者想一些事情了,但是還是擔心以後年世蘭再對他下手,特別是這等秘藥。
“ 西福晉恕微臣等無能,微臣實在查不出來,到底是哪裡被放了秘藥,或許是放秘藥之人得知了你己經知道此事,己經將這秘藥給銷燬了也有可能。”
宜修聞言之後還是心中不安擔心年世蘭再次對她下手,所以還是有些惶恐不安的,宜修吩咐剪秋日後正院所有的一應事物,包括衣服被褥,但凡是接近他的東西,全部都要仔細一些,她實在不想被那頭痛困擾住了。
年世蘭在宜蘭苑知道宜修整日盯著剪秋、繪春等人,在正院中翻翻找找自己的秘藥,就在自己房中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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