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陸長江,你長能耐了,來來來,老子的腿在這,你倒是打一個看看!”
倆兄弟將陸長江夾在中間,一下一下的撞著,毛老五更是抖著一條腿挑釁陸長江。
陸長江的水桶掉在地上“軲轆軲轆”滾遠了。
他揮著扁擔想要打人,可扁擔剛抬起來就被毛老三一把拽過去扔到了旁邊。
“還他媽想要打人,看老子今天怎麼收拾你個王八蛋!”
眼看著毛老三舉起了手臂。
陸長江瞪著毛家兄弟,腰桿一挺,搬出了陸長征:“我告訴你們,我大哥可是回來了,他要是知道你們在這兒欺負我們家的人,肯定不會輕饒了你們的!”
這話一齣,毛家兄弟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陸長征當兵之前就是村裡是出了名的硬茬子,常年臉黑性子烈,誰都不敢輕易招惹。
小時候幾兄弟因為耍橫沒少挨陸長征的揍。
現在當兵回來了,渾身肌肉,更像是個煞神。
聽說是在戰場上殺過人的主。
惹上他還真就是不划算。
毛老五嚥了口唾沫,跟三哥交換了個眼神。
毛老三笑了笑,手搭在了陸長江的肩膀上:“瞧你這話說的,長江,我們哥倆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怎麼還把長征哥搬出來了。”
陸長江繃著臉不說話。
毛老五道:“我們這不就是跟你媳婦鬧著玩,說兩句笑話而己,別當真哈。”
兄弟倆悻悻地走了,毛老五路過花曉月身邊,將人從上到下打量一遍,花曉月心裡發毛,連忙後退兩步,撿起了一旁的扁擔橫在胸前。
毛老五見她被嚇到,“嘿嘿”一笑走了。
圍觀的村民這會兒都忍不住竊笑起來,議論聲嗡嗡地響。
“你瞅瞅,陸長江心裡就只有楊七巧,花曉月受了欺負,他連句硬氣話都不敢說,就知道搬他大哥出來。”
“可不是嘛,這花曉月也太窩囊了,自己男人護著別的女人,她受這麼大的委屈還不走,一點囊氣都沒有。”
“上趕著不是買賣,真是賤得慌。”
“要我說,還是得靠陸長征的名頭,不然花曉月今兒個指不定也要跟著受欺負呢,沒看毛老五臨走時的那個眼神,看著就不壞好意。可惜了這麼好的媳婦,也沒個男人護著。”
村民們的議論聲像針一樣紮在花曉月心上,饒是類似的話聽了很多遍了,可一句句都戳得她生疼。
一旁的陸長江別開頭,像是恨不得不認識她一樣。
花曉月心裡一暗,捏著扁擔的手不由得握緊了。
王兒媳婦將倆人的神色看在眼裡,笑著逗弄陸長江:“長江,你剛才的做法實在是太傷人心了,曉月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婦吧?那楊七巧可是人家陳豆乾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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