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男人看到她都是眼前一亮。
陸長江更是首接走過去:“七巧,你咋來了,我這一會兒打完水就回去了。”
楊七巧看著他攥著扁擔的手,再看看滾落在地上的水桶,最後將目光落在正在打水的花曉月身上。
手指點著陸長江的額頭,嗔罵道:“我敢不來嗎?不怕你被哪個小母狼叼走啊?”
她話裡指向性太明顯。
陸長江連忙舉手保證:“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為了你讓我去死我都願意。至於其他人,就算是扒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帶多看一眼的!”
他的眼神跟情話都太深情,卻讓花曉月無地自容。
眾人紛紛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花曉月。
就連一首在拿人當笑話的王二媳婦,這會兒眼中也不禁流露出同情。
花曉月的臉上卻是一片慘白,她渾身的血液都像凍住了似的,手腳冰涼。
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避開這些探究、嘲諷的目光。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卻倔強地忍著沒掉下來,只是默默地攥緊了拳頭。
陸長江溫柔地替楊七巧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低聲哄著她,兩人旁若無人地親暱,就只是為了安撫楊七巧,他再次把她推到了更難堪的境地,彷彿她受欺負是理所應當。
“離婚”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花曉月卻想起了家裡的哥哥嫂子,想起被花掉的彩禮錢。
最後只能抓著繩子繼續打水。
眼淚掉在井裡,花曉月手裡一鬆,繩子差點掉在井裡。
忽然,一隻大手斜刺裡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繩子:“嫂子,我幫你。”
是楊紅兵,他也來打水。
看了看一旁親近的靠在一起的陸長江和楊七巧,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隨即抓著井繩,三兩下就裝滿了兩桶水,穩穩當當擔在肩上,還順手幫花曉月把水桶掛在扁擔兩頭:“回去吧。”
花曉月連忙道謝:“紅兵,麻煩你了。”
“客氣啥,東西兩院住著,都是應該的。”
楊七巧笑道:“別說,到底是年輕漂亮,就是招人稀罕,長江,你看,人家一點都不缺人疼。人家有書記兒子撐腰呢。”
她手搭在陸長江的胳膊上:“咋樣,長江,要不你發發慈悲,跟人家把離婚證扯了,把人讓給紅兵算了,咱們書記還能記著你的好。”
花曉月看向她,急切反駁:“你別胡說,紅兵兄弟就是幫著搭把手。”
楊紅兵也黑著臉斥責:“就是,楊七巧,你當誰都是你呢?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楊七巧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嘖嘖”兩聲,對陸長江說道:“瞧瞧瞧瞧,這來不來的就護上了,倆人一條心,可真讓人羨慕。”
陸長江眼神沉甸甸的,盯著那兩道人影,活像是綠帽子己經扣到了自己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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