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毛筆字寫的鋼筋有力,橫平豎首,看起來像是刻意練過的一樣。
過年的時候都可以用來寫春聯了。
陸多福卻差點氣瘋了:“你幹啥?你要幹啥?整這麼一塊牌子掛在這,你這不是把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嗎?”
花曉月也不明白陸長征在搞什麼鬼,先不說這個行業早在解放的時候就己經被徹底給取締了。
在自己家大門口掛著這麼個牌子,的確是莫名奇妙。
不過大哥做事麼,肯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
她抬頭看向陸長征,卻正正迎上對方的目光。
日落而息,地裡幹活的人陸陸續續的往回來了,門前路上三三兩兩的人也都聚成了一堆,見這邊熱鬧,都紛紛看了過來。
陸多福 想要大聲,又唯恐被人聽到。
只能壓低了聲音呵斥陸長征:“趕緊摘下來,你這樣,咱們家以後還怎麼在村子裡呆?”
屋裡的張順英跟陸長海劉翠禾也都跑了出來, 見到牌子上的字,一個個都是神色鉅變。
“幹啥幹啥幹啥?這還要不要臉了?”張順英伸手要去摘牌子,叫上兒子男人一起。
“這牌子掛在這,咱們一家子都不要臉了?”
“對啊,就是不要臉麼,這家人都是婊子!”
見陸長海伸手過來,他一腳將人踹開了。
張順英被嚇得一哆嗦,連忙躲到兒子身後。
劉翠禾嫌棄的把婆婆推開,將自家男人扶起來:“明知道打不過,你還總跟人比比劃劃的,也是活該,爸媽都管不了的事情,顯你能耐嗎?”
陸長海憋屈又窩火,對 劉翠禾說道:“這牌子可是把全家都罵進去了,你也是這個家裡的人。”
“又不是針對我的。”劉翠禾才不願意管這檔子閒事。
不過她也實在是不能理解陸長征這個舉動,羊癲瘋都幹不出來這種事。
村民們己經朝著這邊走了過來,東西兩院的鄰居也跟著湊了上來,楊紅兵腿腳最快,這會兒到跟前了。
“長征哥,原來你跑我們家借毛筆就是為了寫這兩個字!”
陸多福埋怨他:“也不問問他要幹啥,咋能把毛筆借給他?”
“那咋,長征哥來借,我們還能說沒有嗎?”
陸多福說不過楊紅兵,只能轉頭勸陸長征摘下來。
“祖宗,你是我爹,我求求你了,到底咋樣才能摘牌子,你痛快給句話行不行?”
陸長征看向張順英:“讓她給曉月道歉!”
見周圍鄰居都盯著自己,他又補充一句:“以後也不能用這種話罵老三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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