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陸長征就算是沒說這個話，花曉月也是打算幫忙的。
她朝著劉翠禾看了一眼，對方連忙擺手：“別看我，我現在要去教訓我們家那個不爭氣的！”
拆爐子冒煙咕咚的活，她才不幹呢，也不等花曉月開口，趿拉著鞋就往外跑。
很快，院子裡傳來了陸長海求饒的聲音：“疼疼疼，誒呦，媳婦，小心我耳朵！”
“你個王八揍的！腦子讓屁崩了？就是欠收拾，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陸多福坐不住了，抗議道：“老三媳婦，你罵他王八揍的，那我是啥？”
花曉月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覺得劉翠禾一定在少林寺練過武，不然怎麼每次罵人都是橫掃一大片！
劉翠禾沒搭理陸多福，反而揪著陸長海的耳朵，兩個人去了後院，只留下嘰嘰喳喳的吵鬧聲，以及張老扁媳婦調侃陸多福管不了兒子也管不了兒媳婦的打趣聲。
花曉月若有所覺的抬頭，見陸長征正盯著自己，下意識摸了摸臉：“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只是才發現，原來你挺愛笑的。”
唇角一彎，梨渦淺淺陷了進去，臉頰透著淡淡的粉暈，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醉人的媚意，睫毛輕輕顫抖，嬌憨的像是一隻小兔子，讓他的佔有慾不知不覺的強烈了起來。
花曉月被他看的不自在，起身去外面拿工具回來。
土坯搭的爐子，早些天就己經不燒了，爐壁上積著層薄灰，爐筒子更是稍微一碰，就順著窟窿裡掉灰渣，其實早就該拆了。
陸長征卷著袖子，手裡拎著鐵釺。
花曉月端著個簸箕走過來，走到陸長征身邊站定，昏黃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帶著一層盈盈暖暈。
陸長征回頭看了她一眼，眼底漾起淺淺的笑意：“小心點，別蹭到灰。”
他說著，拿起鐵釺輕輕撬動爐壁的坯塊，動作沉穩有力，胳膊上的肌肉隨著動作微微繃緊。
花曉月蹲在一旁，眼睛盯著他的動作，手裡攥著小鏟子，想幫忙卻又怕添亂。
“遞我塊抹布。” 陸長征的手上沾了些黑灰。
花曉月趕緊拿起乾淨的抹布遞過去，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他的手背，他手上的薄繭蹭過她的指腹，帶著些微粗糙的觸感，讓她猛地縮回手，臉頰悄悄發燙。
陸長征沒在意她的小動作，接過抹布擦了擦手，又繼續拆爐子。
坯塊一塊塊被撬下來，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揚起的細灰在燈光裡浮沉。
花曉月怕灰落到他身上，悄悄往他身邊挪了挪，伸手想幫他擋一下，卻被他輕輕按住肩膀：“站遠點，灰大。”
他的掌心隔著衣料傳來溫熱的觸感，力道不重，卻暖得讓人有些心慌，她道：“沒事的，我不怕灰。”
陸長征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沒再堅持，只是拆坯的動作慢了些。
花曉月蹲在一旁，幫他把拆下來的土坯碼整齊。
“這裡有塊坯卡得緊。” 陸長征皺了皺眉，鐵釺撬了幾次都沒撬動。
花曉月湊過去看，腦袋幾乎要碰到他的胳膊：“我幫你按住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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